東郡五十裏外,十裏連營。
十萬黃巾精銳布下十裏連營,距離長社隻剩下十天路程。渠帥卜己端坐中軍帳中,兩側十數個黃巾將領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好不快活。
“此次定要教朝廷知道咱們太平道的厲害,渠帥,我敬你一碗。”一個黃巾將領舉起海碗,遙敬向上首的卜己。
“大賢良師運籌帷幄,此番定能大勝而還。長社一破,盧植老兒若不退兵,定要取他首級。”另一個黃巾將領哈哈大笑,臉龐被酒精燒得通紅。
卜己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哂笑道:“天下大勢已盡在我太平道之手。盧植,皇甫嵩不識天命,就該受死。拿下長社,咱們立刻揮軍北上,抄了盧植老賊後路,滅了這路大軍。從今往後我太平道便可坐擁半壁江山。平定北地再揮軍西進,攻下洛陽,咱們就在皇帝老兒的金鑾殿上喝酒去。”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黃巾諸將激動得滿麵漲紅,齊聲高呼起來。廣宗等三城被盧植大軍圍困。大賢良師卻敢在此刻抽調十萬大軍北下。此等氣魄,天下何人能及。
卜己微微自得。
東郡已盡數落入黃巾軍手裏。他這個渠帥正覺著是不是該把鄴城打下來,這時張寶攜張角密令前來,要他率領張寶麾下十萬大軍北下,意圖調虎離山,調走長社部分駐軍,以便讓潁川黃巾軍攻陷長社,滅掉皇甫嵩這路大軍,化解廣宗三城危機。
對此他很不以為然。自起兵以來,黃巾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沿途郡縣無不聞風而逃。他根本沒把皇甫嵩和盧植這兩路大軍放在眼裏。尤其這次他僅僅隻是作為個誘餌。在他看來,十萬精兵足以吃掉長社三十萬朝廷官兵。
“渠帥,大賢良師還有何諭令?”一個明顯喝高了的黃巾將領大著舌頭嚷道。
卜己臉一黑,翹了翹嘴角,沒好氣的道:“大賢良師要咱們小心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