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縱橫快穿界這麽些年,從來都是心疼它的宿主,但自從跟葉垂錦綁定之後,它每時每刻都在心疼它自己。
妖豔賤貨的宿主它見多了,但是像眼前這個這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妖豔賤貨的還真是頭一個。
葉垂錦雖然跟係統憤憤不平,但表麵看起來依舊是那樣憔悴中帶著堅韌的模樣。
管家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是很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他笑了笑,語氣依舊儒雅,但帶著三分警告:“聶小姐,您最好知情識趣一些。”
像是打發一個不知足的乞丐,又像是施舍一隻流浪的貓咪。
葉垂錦沒有說話。
管家也沒多勸,隻是拿過她的包,將錢仔仔細細的放在了她的包裏,隨後笑容得體的將包遞還給她:“需要幫您報警嗎?”
眼前這個管家這樣有恃無恐的樣子直白的告訴著葉垂錦,報警是沒有用的。
隻看周圍的環境也能知道,昨天將她擄來的這個人,是有權有勢的人家。
這種人物對她來說是龐然大物,她這樣的蜉蝣想去撼動這樣的大樹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葉垂錦沒有說話,抖著手將管家塞進她包中的信封掏出來,狠狠的摔在地上,紅的刺眼的錢灑落一地,像是弱者最後的宣告。
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用盡了她的力氣一般,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管家笑著看著這一幕,眼神諷刺,像是在看一個小醜。
葉垂錦繞過管家,一步步走過樓梯。
她的背影帶著一種絕望的淒美,整個過程都被無處不在的攝像頭拍攝下來。
等走到豪宅門口,葉垂錦拉開門,冷漠而木然的問:“他是誰?”
管家在身後笑了笑,卻不曾答話,似乎是不屑於作答。
葉垂錦頓了頓,沒得到答案,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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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的宅子在城郊,這兒環境優美,空氣清新,是有名的富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