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默果然沒有回來。
葉垂錦打電話過去也隻聽到關機提示,她哭過一陣之後抱著膝蓋團坐在沙發上失神的看著桌子,過了淩晨後,精神與身體實在撐不過去,這才昏睡過去。
再醒過來她就躺在了久違的黑色綢緞的**,依舊是和從前一樣,雙手雙腳都被強製性的拉開,眼上蒙著布。
坐在她旁邊抽煙的男人將煙抽到最後一口,接著欺身上來。
葉垂錦掙紮了兩下。
今天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她掙紮的力氣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計。
薛默再次占有她之後就感覺身下的人像是離了岸的魚一樣,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的眼淚濕透了黑布,默不作聲的承受著淩虐的苦楚,任由一個“陌生人”在她身上施為。
等她最後昏過去之後,薛默毫不留情的將她放開,轉身便走了。
這隻是剛開始而已。
薛默關上門的那一刻,看著**的女人,目光中帶著一絲暗紅的血意。
好好享受我為你打造的囚籠吧。
這一次,我會讓你永遠都記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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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垂錦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的。
她暗暗的按了下自己的腰,臉上帶著痛苦。
昨天晚上的時候薛默比之前還要殘暴,簡直是真把她當成布偶娃娃一樣擺弄,葉垂錦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折了。
葉垂錦歎了口氣,語氣說不上到底是埋怨還是炫耀:【我家默默什麽都好,就是每次他這樣都很耗我的腎啊……】
係統麻木:【目標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70,請宿主繼續努力。】
葉垂錦將被子扯過頭頂蒙著頭,一時間沒有說話。
忙前忙後這麽久,還被這樣那樣,她心裏難受是自然的……係統長歎一口氣。
葉垂錦終於穩住了,沒有直接笑出聲來:【七次!還有七次!!!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