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的時候周析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跟葉垂錦接觸之後,他完全看不出這人是一個會抄襲別人作品的被人包養的人?她完全不像是那種人。
周析平日裏經常與人打交道,自認自己還是有點兒識人的功力的。
等到後來打聽到了薛默以前的事情後,周析才漸漸回過味來。
這個薛總是把葉垂錦當成別人的替身了。
周析的家離得不遠,在一個七拐八拐的小胡同裏,環境並不好。
等到了周析的家後,他先給葉垂錦遞上來一套幹淨的男士睡衣。
“這套我買了還沒穿,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先換上吧。”
葉垂錦身上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的,她猶豫了一下,接過了睡衣。
周析自己一個人住,房間倒是收拾的很幹淨,等葉垂錦換完睡衣後周析給她遞來一杯熱水:“快先喝點熱水。”
葉垂錦看了看他,接過杯子沒有喝,隻拿來捂手。
等身上暖過來後,她才問道:“剛才你說,你知道薛默的情況?”
周析點點頭,猶豫了片刻,隨後略帶小心的開口:“我知道的也不一定都是對的,也是聽別人說的。”
葉垂錦點點頭。
周析這才開口:“我聽別人說,三年前他有一個未婚妻,也叫聶雲錦。”
葉垂錦愣住了。
周析沒發現她的異樣,繼續說道:“三年前薛默還不像是現在這樣這麽風光,那時候他隻是薛氏繼承人之一,相比起其他繼承人來說薛默身份尷尬,競爭力也很薄弱,據說他這個未婚妻在某次他和薛家二少爺的競爭中背叛了他。”
“背叛了他?”
周析點頭:“對,所以從那以後薛默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對誰都十分冷漠。你應該就是因為也叫聶雲錦,所以才被他記恨上了。”
聽著周析的話,葉垂錦不自覺的按住胸口,隻覺得胸口處一片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