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垂錦的看小說的記憶中,奪位就是爾虞我詐,你騙我我騙你,大家共同騙父皇。
然而在她已經準備好看戲的時候,她發現沈意的心魔世界的奪位開創了另一個流派:奪國師。
沈意自然不用說,就算不奪位他也恨不得天天都在出雲閣待著,像是能直接長在這兒一樣。
而一直怕她怕得要死的蘇微行也開始了他爭奪國師的曆程。
時不時送點什麽稀世珍寶已經不是什麽稀罕事了,蘇微行竟然還給她送了長相英俊瀟灑的小倌。
就在他送小倌的那一天,沈意整個人都散發著火氣。
能被自己心魔世界的人給氣成這樣,葉垂錦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裏差點笑背過氣去。
兩人爭奪皇(guo)位(shi)爭奪的如火如荼之際,老皇帝恰好過六十大壽。
皇帝的壽辰自然辦得十分盛大,當天葉垂錦這個萬民仰慕的國師就坐在皇帝身邊,她的座位隻比皇帝矮半個台階,幾乎是平起平坐了。
在壽宴上,沈意一直與蘇微行針鋒相對,看得葉垂錦止不住的嘴角抽搐,想笑又不能笑。
壽宴中途,葉垂錦出去透氣,結果就看見禦花園中站著兩個熟悉的人影。
一個是沈意,另一個是蘇微行。
月光皎皎,蘇微行對著沈意冷笑一聲:“我是皇室嫡長子,可不是那些不知道什麽人生下來的野種。三弟,做哥哥的勸你一句,別不識好歹,仗著現在父皇對你有點兒喜歡你肖想不該是你的東西。”
沈意淡漠的看著他:“大哥,父皇也說過,能者居之。”
蘇微行麵部猙獰:“能者?哈哈哈哈,你有什麽能耐敢自稱是能者?我告訴你,皇位是我的。”
聽見他這麽說,沈意皺了皺眉,表情倒是依舊很淡然。
接著,蘇微行的下句話又說了出來:“國師,也是我的!”
沈意眸光猛地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