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慢慢走過去,垂眸看她。
**的人麵色微紅,雙眼緊閉,似乎睡熟了一般。
沈意小心翼翼的褪去長袍,壓在她身上。
雲雨過後,沈意試探著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師父,我心悅你。”
說完後,他就感覺到自己也被人擁住了。
沈意身體一顫。
往常他也會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這句話,也隻敢在她昏迷的時候說這句話。
那時候他隻覺得她是太熱了,所以下意識的往他的身邊湊。
但如今……
他不敢置信的慢慢鬆開手,將她放開。
她依舊閉著眼睛,似乎真的還在昏著。
沈意心髒狂跳,輕輕的吻上她的眼瞼:“我知道你醒了。”
說完這句後,他感覺懷裏的人身子一僵。
沈意狂喜,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
半晌後,懷裏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隻是與他想象的不一樣,那雙眼睛中飽含著無盡的痛苦。
沈意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
為什麽……為什麽國師會是這樣的神情,為什麽她會這麽的痛苦?
難道他想錯了,其實國師並不喜歡他,隻是顧忌他的身份所以才一直沒有說破?
還是說國師隻是難以麵的這樣的他,所以才假裝昏迷的?
霎時間,沈意心中無數個念頭滾過。
他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人。
而他的國師卻垂下眸,安靜的從他懷中掙脫,慢慢穿上自己的衣服。
沈意看著她的動作,像是有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一樣。
他不敢再留,慌慌張張的披上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的從出雲閣落荒而逃。
從那天起,沈意就將全部的心思放在了治國上。
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逃避一樣,逼著自己不再去想那天發生的事情。
但是午夜夢回之際,他的夢裏卻都是國師那雙充滿了痛苦的眸。
他在夢裏擁有他的國師,無盡的歡樂後,結局都是她睜開了她的雙眸,痛苦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