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萬裏無雲,
武安縣人聲鼎沸,城門處挑著扁擔,挎著籃子的人絡繹不絕,城門處亂哄哄的。
楊啟峰目光平和,瞳孔中的天眼術緩緩開啟,但觀望朱長烈氣運如同迷霧,層層疊疊的遮掩著,他根本望不真切,天眼術品級太低級了,在《仙道》大世界中處處碰壁,簡直就像是雞肋一般,也隻有在民國世界這樣的低劣世界中才能管用。
靜靜的凝視著朱長烈背負著如小山一般的幹柴大步離開,他並未上前搭話,朱長烈未來能夠獲得孫青重用,官拜楊威將軍,他自然也是心思玲瓏之輩,可不是什麽幾句話就能夠收服的。
他心中歎息,如今這年頭越發不好混了,遙想十年前的時候,收謀臣,收武將,簡單幾句話就可以,一介平民無聲望,就能夠收張遼,收高順,一統天下的時候曹操是BOSS,根本無世家概念,可不知道何時起?袁紹成BOSS了。
他靜靜的回想著上一世孫青麾下大將,其中朱長烈並未是最傑出的,但他是最先被孫青折服的,他乃是平民出身的典範,要比他傑出的大將都出身將門,如今都已經斬頭露角,想要收服是不可能的,他隻是區區一秀才,怎麽會讓將門心甘情願的投靠。
朱長烈家貧,年二十四,至今未婚,這可不是現實世界,二十四歲左右才大學剛剛畢業,還算是青蔥年少,古代社會中二十四歲這年紀已經算是不小了,十四歲就結婚的都不少,這二十四歲整整晚了十年。
本以朱長烈本事,也不是娶不起,不論打獵還是砍柴,朱長烈都是一把好手,他也不好吃懶惰,日子本該蒸蒸日上,多年下來也是能夠積攢一些錢財當做娶妻的彩禮,隻是朱長烈家中有著一位臥病的老母,賺的錢財都為老母買藥花銷上了。
家中無半點閑錢,還有一位臥病的老母,這對普通人家而言簡直就是無底洞,誰也不敢跳下來,就算是現實世界一場病都足以拖垮一個家庭,更何論這古代社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