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清早,我和普魯托剛醒來,就發現克雷斯在那裏發呆。
普魯托把頭探了過來和我說道:“這小子不是真的失心瘋了吧”
“難說”我看看克雷斯說道。
克雷斯聽到我們在說話,看了過來,說道:“你們你們”說了兩句“你們”竟又再說不出什麽。
看他做了好一會思想鬥爭,才從昨天的驚奇和不甘中清醒過來。
“你沒有失心瘋啊” 普魯托摸了摸克雷斯的頭,好笑的說道。
“不就是五百萬嗎我家還是出的起的。” 克雷斯顯然已經恢複了他那副敗家子的模樣。
我湊了過去問道:“我說,克雷斯兄弟,你家是幹什麽的啊這麽有錢”
克雷斯顯然也對自己的家世很自豪,傲然說道:“你說我家啊我父親可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親哥哥,拽吧”
“哦,原來你還是個王子啊,那你怎麽還是個子爵啊”我捉弄他說道。
“這個,這個,也沒什麽啦” 克雷斯臉陣陣發白,“其實,其實就是我叔叔看我不爽把我爵位降低的。”看他那樣子,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媳婦。
我和普魯托都大有深意的長長的“哦”了一聲。
克雷斯顯然覺得很沒麵子,裝模做樣的咳嗽了兩聲。我和普魯托憋著笑,神情怪異,畢竟要給這未來的親王留點麵子嗎
克雷斯說道:“其實昨天晚上我來是有事情找你們的,皇帝叫我來傳個命令,叫你們休息好了去見他。至於什麽事情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隻不過是來傳話的。”
看我們憋的難受,克雷斯實在不忍心看下去,就趕緊逃命死的跑了。克雷斯真是個好人啊,真是在為我們的健康著想啊。
等克雷斯一走,我們憋了這麽長時間的笑就爆發了,夾雜著我和普魯托的鬥氣,硬是把我們睡覺的那房間的門給震開了。
“普魯托,你說卡蘭三世召集我們有什麽事”我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