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至按滅了手電光束,眼前頓時漆黑一片,他剛才遭遇鬼火亡靈,隱隱覺得就是自己用手電招來的。
因而,不敢再用手電亂照。坐到山地上,心裏反複琢磨著今晚這件事。
感覺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上真有鬼魂,而且親眼見到鬼魂。
不僅如此,自己還和鬼魂發生了衝突,這件事絕不能說出去。說出去一定會被別人懷疑,被人笑話,甚至有可能被戴上一頂封建迷信分子的帽子。
兩躺一坐,三人靜靜的,自我安撫著極度受驚的心靈,在漆黑的山石地上,等待著天明。
三人既沒有了觀賞日出的心情,也沒有遊玩一清道觀的念頭了,隻盼著天明扭頭回家。
柳夏至不敢躺下,提著一顆心坐在那兒,防備四周黑暗之處,怕再出現鬼蹤魅影。
遠處傳來一陣好似嬰兒啼哭般的叫聲,嚇得華芳芳從地下猛坐起來,一頭紮進柳夏至的懷裏。
“華芳芳,不怕,不怕,是貓頭鷹的叫聲。按照咱當地的說法,貓頭鷹就是夜貓子,那句話怎麽說的,夜貓子進宅,好事不來!”劉文生躺在地下說道。
此時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能看到華芳芳被貓頭鷹的叫聲,嚇得猛坐起來紮進柳夏至的懷裏,心裏有些不是味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噓!”
柳夏至突然“噓”了一聲,示意大家別吱聲,悄悄地拍了二人一下,自己率先鑽進山路邊草叢中。
二人還沒有平靜下來的心髒,又“撲通撲通”狂跳起來,不敢怠慢,緊忙緊隨柳夏至其後,鑽進路邊草叢中。
遠處射過來一束手電光束,光束不斷被山石、樹木阻礙著光芒,時隱時現,顯得特別詭異,令三人稍微平靜下來的情緒,又陡然緊張起來。
“我聽到了腳步聲,我爺爺說過,鬼走路腳不沾地,是懸浮著行路的,不會產生腳步聲,這一定是有人過來了。大清早四、五點鍾,誰會從後山過來?”劉文生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