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椅子上之後,柳夏至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好了一些,心中鬱悶之下,瞪眼向眾鬼反瞅過去。
凡是和他眼光相遇之鬼,都會立即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柳夏至心裏一驚,難道這些鬼魅有事求我?不然如何全都露出一副巴結的笑臉?
高中剛畢業的柳夏至還沒有正式踏入社會,哪裏懂得社會之道?無論是活人社會還是死鬼世界,都是極端的等級社會。
能被黃明子親自迎進廳中,並且坐在門主右手座位上,其在門主心中地位之高,是在坐的諸位望塵莫及的。
能和門主緊密的坐在一起,在等級上,高過他們不知多少級了。所以,一定要對其諂媚、巴結的!
坐在圓桌側陪位置上的劉文生,一直傻呆呆地,眼皮耷拉著,一副無精打采的摸樣。
對於劉文生這副萎靡、沮喪地精神狀態,柳夏至心中明白,美好的愛情,是建立在美麗動人的基礎之上的。沒有美麗動人地容顏,哪有甜美的愛情?
身體緊靠在椅背上的蕭淑妃,雙眼不停地在周圍鬼魅身上巡視著,無奈其長相太恐怖、駭人,根本沒有人看她,使她內心無比失落。
柳夏至心中奇怪,以蕭淑妃那自戀成狂的性格,為什麽不把自己幻化成生前那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的絕色美女摸樣呢?
再看圓桌對麵,黃楊老鬼端坐在下手位置上,正和他身邊一個相貌姣好的少婦低聲交談著,感覺到柳夏至瞅過來,急忙笑臉相迎。
對於黃楊老鬼,柳夏至已經深知他的為人,此鬼身架能高能低,能上能下。
低能低到向我磕頭,高也能高到一步三搖頭、三步一顛身的程度。用現代的話來說,黃楊老鬼不簡單,是一位影帝級別的梟雄。
這時,桌上的酒杯中,已經被綠衣少女們一一斟滿了酒水。
黃明子端起手中的酒杯,站在議事大廳中心一處空擋處,“咳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廳內眾鬼的嘈雜聲隨即消失,全都麵朝向身材矮小黃明子,靜等他發表宴會祝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