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濤不想撤軍卻又無能為力,恨恨地一拍禦案,道:“難道我國的大計就這麽毀了嗎?”?
袁定祥道:“是戰是走請皇上早做打算,要戰隻怕這龐城不易攻破,也許我們可以修改計劃,放下高陽國,改攻正南方的百橫國,若占了百橫國,我軍就可以從平路進剿高陽,不必走這龐城。但十萬大軍的損失,隻怕要多等幾年方才能重整更龐大的軍容征討他國。如果要強攻也必須從國中添兵,如此一來,國中守軍薄弱,恐怕周邊國家會有異心。”?
田濤狠狠地拍了一下禦案,不憤地道:“耶律雲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才能解心頭之恨。”說著眼睛又掃了一眼姬娉婷。?
姬娉婷被淩厲的目光掃得心頭急顫,低著頭不敢再看。?
盛寧建言道:“皇上,不能這麽輕易地就退兵,況且姬將軍並沒有證據說明我南路大軍盡沒,也許是那小子的疑兵之計,逼我軍退兵。”說著轉身笑著對姬娉婷道:“姬將軍,我說的沒錯吧?”?
姬娉婷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不錯,可是……”?
袁定祥搶著道:“皇上,那小子詭計多端,不可輕易上當,否則敵人怎能輕易地放姬將軍回來。微臣覺得不必理會這一消息,大軍輪番攻城,不給他們有喘息之機,我想不到兩日,高陽國的士兵就會疲憊不堪。”?
姬娉婷心道:“雖然計策不一定會成功,但耶律雲既然說了出來就代表他曾想所有的計策,以信件詐騙南路大軍百利而無一害,他這麽聰明的人怎會不做。”然而她現在受到懷疑,即使想說也三緘其口。?
田濤對袁定祥的解釋深以為然,卻又對姬娉婷帶回的消息感到極度擔心,因而猶豫不決。?
然而上天並沒有給他時間去選擇,當銳國朝中的一份緊張軍報送到田濤手中時,他臉色驟變。?原來銳國的西部有一大國,名為赤顏,疆土之大更勝東南四國的總和,與銳國交壤,素來秋毫無犯,隻是不知為什麽突然屯兵二十萬在銳國和赤顏國的邊境上,隨時有揮軍南下之意。?這個消息怎能不讓田濤吃驚,他正是怕赤顏國進犯,所以急著擴張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