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手持拂塵的道人撥開人群走到青衣人身側蹲下,見他摔的不輕,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青衣人勉強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耶律雲的實力讓他無話可說,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狼狽之態盡落旁人眼中時,不禁惱羞成怒,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憤恨地咒罵道:“卑鄙的小子,老子跟你沒完。”道人聽到這些話,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顯出不悅之色,道:“看你一臉戾氣,我勸你不要再鬧事了,免得自討苦吃。”青衣人瞥了他一眼,見他穿著打扮隻當是普通的修道者,倒也不以為意,然而當眼角掃到他的拂塵時,臉色驟變,因為拂塵的頂端有一顆很醒目的金色花瓣,所以想起了一位名氣頗響的高人,心中猛地一驚,試探著問道:“道長可是名動天下的金花散人?”道人撫著三縷長髯,微微一笑,點頭道:“想不到你還有點眼光,貧道正是金花散人。”青衣人暗自吃驚,這位金花散人以“金花拂天”名動天下,據說拂塵上的金花能煉化一切妖物,厲害無比。
看著金花散人略顯傲慢的笑容,他忽然心生邪念,忖道:“聽說此人自負法力過人,因此有些剛愎自用,目中無人,不如挑唆他與那小子爭鬥,我就可以趁機混水摸魚,撈些好處。”金花散人見他低頭不語,問道:“是誰將你打成這樣?”青衣人一臉委屈地道:“道長有所不知,在下胡越,也是修道者,此次來是想上登仙峽尋找可用的法器,沒想到竟然中了一個卑鄙無恥的小子陰謀,他竟然動用妖物攻擊,這可是修道界的恥辱,所以我當麵斥責他不對,沒想到他惱羞成怒,竟動手把我打出酒館。”金花散人聽罷眼睛大睜。閃著精光的眸子微微一動,沉聲問道:“什麽人如此惡劣?”胡越指著身後的小酒館道:“他就在裏麵,唉!可惜我無能,不能為天下除去一個禍害,任由妖人橫行,實在是慚愧啊!”金花散人冷笑道:“你放心。有貧道在,他橫行不了多久。”胡越謙卑地道:“如果道長能為人間除害,必為世人稱頌。”金花散人雖是修道之人,但脾氣火暴急躁,一聽之下便判定事情的是非對錯,哼了一聲,喝道:“你在這裏等著,貧道去對付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