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凝之後﹐井鶴成為與耶律雲接頭人﹐為了西線的安危﹐他也動前往望月高地會見耶律雲﹐希望確定耶律雲能固守西線。然而當他到達望月高地之時卻現高地之上竟然全是妖軍﹐耶律雲的明遠族不知所蹤﹐不禁大吃一驚。
「難道明遠族的部隊被妖人消滅了﹖」
他獨自一人不敢接近高地﹐隻好折往正西去尋明遠族大軍。
除了姬娉婷﹐沒有人明白耶律雲為甚麽要撤軍﹐好不容易攻下來的望月高地拱手讓給了妖軍﹐明遠族人也都不明白﹐但誰也不敢挑戰大領的權威﹐尤其是經曆了望月高地之戰﹐他們親眼看到耶律雲擺動海潮如同捏沙成團般輕鬆﹐那是絕對實力的體現﹐聽到命令都乖乖地登木筏往西麵撤去。
「這樣好嗎﹖」
「也沒甚麽不好吧!」耶律雲神色輕鬆地躺了下下來﹐盡管這是紫陽坪最高一棵大樹的樹頂﹐感覺相當舒服。
姬娉婷笑著搖搖頭﹐抬眼朝東方望去﹐天空沒有太陽﹐隻有星星﹐星星雖然璀燦奪目﹐但她忽然想念太陽了﹐強烈的光輝給人安全感。
「天庭不知道會說甚麽呢﹖」
「愛怎麽說怎麽說。」耶律雲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眼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望月高地那鬼地方不好守﹐一河之差便是妖軍主力﹐飛妖數目太多﹐片刻間就能把精英部隊送過河來﹐一但水退﹐我們便無法借用水性克敵﹐到時候這數百萬魔人必須死拚﹐就算勝了也不知道能活幾個。」
「是啊!隻隔了一條河﹐以飛妖的度片刻便到﹐我們必須時刻做好戰鬥準備﹐累都累死了﹐隻是把它交給天兵不是更好嗎﹖」
「天兵﹖嘿嘿﹐要是雀凝在我一定交給她﹐其他人就算了﹐那天我看到天帝﹐是個高尚儒雅的文士﹐很有氣質﹐感覺很和譪﹐不過似乎沒有甚麽判斷力和分析力﹐這種情況撤了雀凝南相之職等於自斷手臂﹐就算把望月高地給他們﹐他們也守不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