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天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妖軍作亂﹐懸海倒傾﹐南疆大地都在期盼著天界同胞的援手﹐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家夥﹐漠視戰亂﹐漠視天界的危機﹐漠視妖軍屠殺天人﹐擁兵自重﹐枯守西疆一地﹐連天帝都到了南相城﹐你卻一直漠視天帝的命令不派援兵﹐你這個無視天庭﹐剛愎自用的家夥﹐有甚麽資格來批評別人﹐你才是叛徒﹐你是讓妖軍為禍天界的大罪人。」
虎翎被罵得有些懵了﹐正義明明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在心中﹐在腦海中﹐一番話過後自己竟成了邪的代表﹐這樣的評論讓他啼笑皆非﹐卻又感覺刺骨的寒風襲麵而來。
耶律雲拉高位置﹐以俯視的角度看著虎翎和他身後五十萬天界大軍﹐嘴角冷笑連連﹐很容易找到鄙視、不屑、嘲笑。
「你……這是顛倒黑白。」
「那你冥頑不靈﹐不信你去問問南相雀凝大人﹐神策軍的練璞玉元帥﹐還有你的部將井鶴天帥﹐他們都是深明事理的智者﹐你可以到南疆去看看﹐沒有一個天人不會在罵你﹐沒有一個將領不在埋怨你﹐隻怕連天帝的心理﹐你也是無視君令的無恥小人﹐居然還敢在此揚揚得意。」
「你你……氣死我了……」虎翎不善言辭﹐一時也找不到話辯駁﹐氣得麵紅耳赤﹐提著兵器便撲了下來。
耶律雲橫槍一挑化解攻擊﹐冷笑著又道﹕「放馬過來吧!你這天界的罪人﹐明遠天會記住你﹐不過是你的汙名。」
「你這叛徒﹐不要胡說八道。」
「你的眼神已經沒自信了﹐你是罪人﹐你相信南疆的人正在沮咒你﹐你相信將軍們對你不滿﹐你相信天帝也在討厭你。」
「我沒有!」虎翎狂吼一聲狠狠地朝耶律雲撲了上去。
耶律雲一心要擒賊擒王﹐以化解此次危機﹐激怒虎翎不過是手段﹐見他跨著赤毛牛衝上天空﹐心中大喜﹐撥轉風獸朝高空跳昇了十數丈﹐盡量遠離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