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之遙﹐對於天人而言不算甚麽﹐天帝和他們的強大天庭軍隊本應有時間回援﹐然而妖軍的聯動作戰產生了巨大的效果。
「敵人往西北去﹐敵人要進攻西北﹐全軍西移﹐快!」
這樣的叫聲回蕩在整條防線上﹐天帝親自督戰﹐眼睜睜看著飛妖往西北的沁陽灣方向衝鋒﹐立即指揮麾下主力沿著水域邊緣西移﹐同時派遣巡察隊監視敵軍的動向﹐在他看來五十萬妖人的移動方向就是妖軍下一個攻擊。
不是沒有人擔心﹐隻是經曆了南相事件﹐人們似乎習慣了聽從天帝的指揮﹐而敢提出反對意見的人都跑到了沁陽灣﹐沉默也是鑄成大錯的黑手。
誘戰!五十萬飛妖的誘惑戰爭﹐對於缺乏軍事判斷力但堅信誠實與正直的天帝而言簡直就是惡夢﹐如果沒有這場戰爭﹐他也許會千古流芳的好領袖﹐可惜天意弄人﹐他注定了要接受戰爭的洗禮。
正義凜然的天庭主力一路西奔二裏餘裏﹐卻現飛妖開始急後退﹐正疑惑敵人的動向時﹐南相城拚死突圍前來求援的人到了﹐其實他們早就到了達原來的防禦中心﹐因為天帝被佯戰誘至西麵不得不折往西行﹐以至於拖到現在才把消息送到。
「南相城遇襲﹖」
求援使者剛說完﹐所有的人覺得這是天下最可笑的笑話﹐少數一直擔心佯攻的人此時也無話可說了﹐都在為自己的沉默而羞愧自責。
「誰開這麽大的玩笑﹖妖軍除了水麵哪有路可走﹖難道他們都能飛不成﹖」左武衛將軍粟遝之不改本色﹐當著天帝也是粗聲粗氣。
「敵人從東南攻來﹐桑青關已經被送人攻破。」
承仙院掌院垢遠哈哈一笑﹐搖頭逆﹕「桑青關﹖那邊哪有路往東南﹐你回去看看地圖﹐桑青關東南全是水域﹐妖軍除了飛渡不可能有第二個方法。」
「地圖﹖」求援使差點沒有氣得背過去﹐妖軍百萬之眾就在南相城城下﹐這些高高在上的天將天官居然相信地圖卻不相信浴血奮戰突圍報信的信使﹐甚至還懷疑自己謊報軍情﹐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謬﹐一張臉白得毫無血色﹐幾乎想一頭紮進水裏死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