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大軍也了﹐南相城落入妖軍之手的消息被別有用心的四帥傳了過來﹐如果說明遠族的強大震撼他們的思想﹐南相城的噩耗就是震撼他們的心靈﹐他們可以接受眼前的事實﹐因為明遠族有了一個強大的領袖﹐這個領袖也是一個天人﹐他們可以認為自己敗在了一個天人手下﹐恥辱感便會大大減弱。但在南相城的事情上﹐他們已經找不到任何借口化解心中的失落與震撼﹐天人敗了﹐就連天帝也敗了﹐還是敗在一直看不起的敵人手上。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虎翎被激怒了﹐咆嘯之聲回蕩在整個軍營上空﹐這是一個他永遠也無法理解和接受的事實。
使者匕鋒已經完全明白四帥的用意﹐站在他個人的立場上﹐東相樞楓的慘死﹐西相北相按兵不動也有極大的關係﹐因此麵對虎翎時心裏依然有氣。
「大人﹐恕我直言﹐整個南疆的天人都在詛咒。」
「詛咒甚麽﹖」
「天帝的無知﹐天庭的無能﹐還詛咒西相大人您的按兵不動﹐甚至有天人詛咒西相城將麵臨同樣的災難。」
聲音不大﹐卻像是驚雷在每位天將的耳邊炸響﹐虎翎直接被炸得懵了﹐這樣的消息從使者口中傳來﹐誰也不會懷疑﹐自己一直以正義無私自居﹐如今竟然淪落到被人詛咒的地步。
有些人還不甘心﹐繼續把矛盾指向南疆的戰事。
「為甚麽﹖為甚麽連小小的妖人都對付不了﹐天軍在幹甚麽﹖」
匕鋒冷冷一哂﹐道﹕「這位將軍﹐小小妖人的確應該很容易對付﹐不如請你帶一支大軍把南相搶回來如來﹐南疆子民會不勝感謝。」
「你敢藐視我!」
「我隻是藐視那些口中狂人﹐自命不凡﹐卻沒有實際戰跡﹐誇誇其談的家夥。」
「不要吵了!」
虎翎輕喝一聲壓住了所有聲音﹐人卻依然落寞﹐心裏也不知明白為甚麽原本合理的事情現在都變得不合理了﹐天人沒有理由敗﹐現在敗了﹐天庭沒有理由敗﹐如今也敗了﹐就在眼前﹐就在對岸﹐原本任由天人殺戮的魔人竟然敢反抗﹐而且還使五十萬天兵束手無策﹐換了誰也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