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琪聽到包拯讀完那封杜五的遺書,驚訝之餘又暗自慶幸道:幸虧皇上沒有早來劉家莊,否則的話那就是殺頭之罪了,接下來所要考慮的就是怎麽安排好皇上的劉家莊之行了。想到這裏,他覺得輕鬆了很多,可是看看包拯拿著那把匕首還在發呆,他納悶的問道:“包兄,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既然真凶已經死去,案子也該了結了,我們還是趁早回去安排皇上的出行,居住等事情吧,這些才是當務之急呀”
包拯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這案子並沒有那麽簡單,還有好多疑點頗令人費解,我們不能輕率的就結案。”
“包兄,你多慮了,不是小弟說你,你是破多了案養成了毛病,對什麽都疑神疑鬼了,依我看既然真凶,凶器皆在,而且據杜五所說殺人動機又合情合理,你還懷疑什麽呢隻是徒傷心神罷了”薛子琪笑著指著包拯手裏的那把匕首又說道,“你不是最注重證據嗎此刻證據就在你的手中,還有什麽理由不結案呢”
“可是杜五人已死了,他的話真實性有幾分呢況且這把匕首也有可能是他死後被人塞到他手裏的。”包拯還是滿腹疑慮。
“包大人,我認得杜五的筆跡,他曾給我寫過書信。”劉清討好的說道。
包拯把那張紙交給劉清,片刻劉清恭恭敬敬的說道:“包大人,沒錯,的確是杜五的筆跡。”
“哈哈,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杜五就是殺人凶手”包拯還未來得及說話薛子琪就興奮的搶著說話了。
“那劉太公的屍體呢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吧。”包拯看著躺在棺材裏的杜五忽然想到了劉太公的屍體不見了。
“這,這個”薛子琪一時忽略了這個問題,他想了片刻答道,“我想應該是杜五為了以死謝罪,把太公葬了吧。包兄,這些都是細節,我們沒必要在這上麵爭論不休,還是先回青州正事要緊,皇上一定正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