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我打掃啊這責任也在於你們啊媽蛋的”唐術刑在路邊小河中揉著抹布,時不時聞聞抹布,說著自己上火了,尿味太濃了之類的話。顧懷翼則笑嘻嘻地擦著車,聽著唐術刑的埋怨。
姬軻峰蹲在車後麵,吃著餅幹,喝著礦泉水,如今他喝顧懷翼的水都有陰影了,生怕他又會下什麽毒。許久,姬軻峰吃完之後,起身來伸著懶腰,剛要說話,一塊抹布就扔在了臉上,等他扯下來的時候,聽到唐術刑站在那不滿道:“我們都在忙著,你在那吃著喝著,趕緊的,給我過來擦擦汗”
“你他媽的還要怎樣是你自己闖的禍,你自己說的到了叫你”姬軻峰打著哈欠,又問顧懷翼,“顧瘋子,現在我們要幹什麽”
“去見鷹叔。”顧懷翼抬眼道,將擦完汽車的毛巾扔在路邊,又拿出濕巾擦著自己的手和脖子,“你們不是幹事強的小弟嗎要進一步確立自己的身份,首先要從鷹叔入手。”
“啊”姬軻峰上前道,“鷹叔我們是假冒的小弟,怎麽敢去見一個真正的毒販子,這不是找死嗎”
“對啊對啊這不是找死嗎”唐術刑叉著腰站在那,模仿著姬軻峰的語氣和動作。
“別學我你三歲孩子啊”姬軻峰皺眉看著唐術刑。
唐術刑竟然有樣學樣,姬軻峰要崩潰了,而顧懷翼笑著捶汽車引擎蓋。
“我他媽怎麽會遇到你們兩個白癡”姬軻峰搖頭道,深呼吸一口,問,“到底見鷹叔是為了什麽”
“鷹叔是半退休的人,需要有人接替他,你們其實很適合。”顧懷翼笑道,“他一定會很喜歡刑二的,至於你嘛,你是個前武警,他對武警不會喜歡,但也說不上討厭,怎麽說呢鷹叔是個厭惡毒品的人,但又不得不靠毒品賺錢,他喜歡賭博,要找他,必須去那種玩法奇怪的賭場。”
“麻將撲克牌牌九長牌”唐術刑一臉自信,“這些我可都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