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消失不是結束,僅僅是開始
平靜才是真正的幸福,很多人在失去後才正真明白。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照在工藤家歐式的別墅上,顯的格外優雅,卻也讓人感到幾絲淡淡的憂傷。
無哲習慣性的叼著野草斜躺在草坪上,遙望天邊的夕陽,心中泛起了點點苦澀。
這一世,他過的極為幸福,老媽老爸很疼他,老哥雖然是個臭屁的小鬼,但他也能在他的眼中看到關懷。
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到讓他覺得不真實。
果然那一天終於到了
他側頭看向耳畔那一縷白發,記憶不由回到了五年前,臉上依稀還留有那時的溫熱。
他前世為了給夜報仇自願參與了天魂實驗,標誌就是那一頭白色的頭發。
他本以為今生今世都不會看到那種慘白的顏色,可是五歲那年,當他在鏡子裏看到這一抹熟悉的時候,他就知道
這一生,他渴望的那一種平靜的幸福,依舊是奢望。
有希子看著窗外那消瘦的背影,心中一窒,淚水不自覺的溢滿的眼眶,五年前,無哲一夜之間白發,她和工藤優作十分擔心,帶著年僅五歲的無哲去了米花中心醫院。
“工藤夫人,這孩子得了一種罕見的怪病,怕是活不過十七歲你節哀。”
有希子雙手顫抖,身體仿佛突然間失去了一切力氣,一旁的工藤優作趕緊扶住有希子,眼角微微的抽搐。
“有希子,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工藤優作安慰著有希子同時也在安慰著他自己。
有希子仿佛無知無覺一般,她的腦海中隻有一句話。
“活不過十七歲。”
年僅五歲的無哲靠在房間外,聽著裏麵傳來有希子的哭泣,嘴角微微上翹,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滴向地麵。
看著無哲小小的身影在夕陽下散發著無盡的孤寂,有希子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滴落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