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陽光漸漸的變暗了,氣喘聲越來越劇烈,一股驚人的煞氣席卷了小小的屋子。
血光乍現
他冷冷的注視著麵前的男人。
“為什麽,不還手。”
“你明明可以閃過的。”
男子注視著無哲手中的那把螺絲刀,神色淡然,被嚴重炸傷的臉上添了一道鮮血淋漓的新傷。
看著男子的模樣,無哲神色一動,他把那把螺絲刀舉在眼前,看向男子。
“是因為它”
男子沉默了一下,淡淡的點頭。
“我曾經發過誓。”
“不會傷害拿著這把螺絲刀的人。”
“而且,我說過--你救過我。”
看著男子漆黑的瞳孔,他眼中的紅芒漸漸減弱,閃爍的頻率也越來越慢,拿著螺絲刀的手漸漸放下。
房間裏的黑暗漸漸散去,壓抑且凝結的空氣也不知不覺的消失了,陽光再次照射到這個小小的屋子裏。
看著呆坐在**的無哲,男子再次端起水,遞過去。
他呆呆的接過水,不知在想些什麽。
男子輕聲道。
“噩夢”
他用力的捂住額頭,腦海中又浮現出夢中的畫麵,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捏住了,然後那隻無形的大手化作無數鋒利的匕首,猛地紮進去,再緩緩的拔出來,鮮血染紅了刀鋒。
男子看到這樣的無哲,歎了口氣,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別的表情,那是一種淡淡的傷感,曾幾何時,他也和麵前這個人一樣,每晚都噩夢加身,隻有靠著酒精的麻醉才能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淡淡的陽光已經越來越濃了,透過枯黃的樹葉,投射出無數小小的光斑,照在滿是落葉的地麵上。
“你該走了。”
男子從昔日的回憶中走出來,輕輕的對無哲道。
“走--我該往哪走”
他迷茫的注視著麵前的地麵,沒有了方向,他現在隻想待在這裏,一動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