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毛利家
蘭雙眼無神的坐在床邊,手中拿著他和工藤新一去遊樂園的合照,臉色顯的無比蒼白,微風從半開的窗戶中吹進來,卷起了她額角的幾縷秀發
屋外,毛利大叔和妃英理坐在沙發上,柯南在一邊麵無表情,整個房間裏充滿了壓抑的氣氛。
“那個該死的犯人,千萬不要讓我遇見他”
毛利大叔臉色難看,低吼出聲,妃英理聞言一怒,對著毛利大叔道,“你是不是要嚇著女兒”
看了一眼蘭的房間,毛利大叔臉色難看,罕見的沒有出聲與妃英理爭吵。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柯南不知何時起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猛地起身,向外麵走去。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看了一眼,同時歎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麽。
醫院
一個帶著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從正門走了進去,郝然是幾個月前救了無哲的那個男子,他不顧行人古怪的眼光,徑直走向了前台。
“請問,佐藤警官在那個房間”
嘶啞的聲音和古怪的造型讓護士小姐不禁有些害怕,低聲道,“在二樓104。”
男子道了聲謝,轉身走向樓梯,步子罕見的急促。
護士小姐見那個古怪的男子離去,趕快拿出手機給目暮警官打了一個電話,通知有個古怪的男子詢問佐藤警官的病房,並且已經上去了。
“你做的很好,太謝謝你了。”
目暮警官合上電話,臉上有些疑惑,會是犯人嗎,可是怎麽會如此的明目張膽。
“高木”
“在在”
“看好佐藤警官的病房不要讓閑雜人等進來。”
“是。”
黑衣男子走上了二樓,向104走去,這距離本就不遠,他很快的就走到了門前,隻是
“站住你是誰”高木警官懷疑的盯著黑衣男子,喝問道。
“我是佐藤警官的朋友,目暮警官可以為我作證”黑衣男子淡淡的說道,在外暴漏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即陷入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