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明凡兩人雖然逃出來這麽多年了,但是一直都是寄人籬下,自個兒也沒置下什麽東西。簡單的拾掇了一下,一人一個小包包,穿著一套國際品牌的運動裝,頭上帶著個棒球帽,如同兩個來內地旅遊的港台富豪。
兩人不知道是不是多年潛逃出來的經驗,還是第六感的敏銳,總感覺有點不大對勁。所以即使算起來,現在還有十足的富餘時間躥逃,但是一切還是做得異常謹慎。
兩人早就合計好了,並沒有去汽車戰坐車,那是個比較顯眼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被人注意了。而是分了兩頭,一個往東走,一個往西走,分別截了兩部的士,準備分別從兩條路線到某一個地點才會合。
話說已經坐上車的明空,還是感覺到心中那股揮之不去的壓抑,如同被九天之上的雄鷹注視下的小雞一樣,雖然它無法看得到老鷹的存在,但是卻能感覺到那股威脅。
直到車子慢慢的駛出了郊區,那不安的心才逐漸的平靜下來,仰麵靠著座位開始閉目養神。
就在他昏昏欲睡即將進入虛無狀態時,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微闔的雙眼豁然睜開,沉身問到:“為何不走了”
司機一指:“前麵有障礙,不知道在搞什麽”
明空朝前一看,前麵路上丟著好幾個障礙,幾個人在前麵指手劃腳的大聲嚷嚷不知道幹什麽。
司機鬱悶的息了火,想上去問問是怎麽回事。說著說著就有兩個帶著帽子的走了過來,明空搞不懂什麽情況,在車裏納悶的看著兩個走過來的人
兩人分別來到他的左右窗口前,左邊的一個比較高大的一邊指手劃腳朝他嚷嚷什麽,他鬱悶的靠過去把窗子搖了下來。
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豁然回頭,另一邊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一個鬼頭鬼腦的人朝他詭異的一呲牙,他突然覺得:這個笑容怎麽這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