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機甲師這一執法行業挑選機甲師的其中一個參考依據。而有女子機甲兵營,自然也會有男子機甲兵營,許多機甲兵也會趁著外出休假的機會找比賽打,比賽的對手是不分男女的。
這是她一直就知道的事,她曾經也做好了被挑戰抑或挑戰別人的準備,隻是現在的她都已經重生,並經曆了那麽多的生離死別,說不定下一刻找出了叛軍首領她就會去與他同歸於盡,獲得別人的積分又有什麽意義呢
“是嗎,注冊過嗎”
混混之中,神色陰鬱的青年哲,如毒蛇般蟄伏的目光落在彼岸身上,他說的注冊,自然是指想要成為機甲師,便會在體內注射的機甲生物網組織,用於記錄各自的勝敗成績與積分,機甲師中被稱之為“注冊”。
之所以問彼岸是否注冊過,是因為積分的獲取,隻有戰勝同樣被注冊過的機甲兵,才會拿到手,所以沒有注冊的話,戰了也是白戰。
然而,他問的還真是多餘,沒有注冊機甲生物網的話,怎麽會背著兩把機甲劍到處閑晃彼岸立在錐冰身邊,蒼白的臉勾起一抹淺笑,其實想想,她認識的哲看著是個陰鬱惡毒的人,其實內心深處也是有些笨笨的。
然而麵對哲的問題,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事實上,她的這具身體是在前不久由兵營統一組織注冊的機甲生物網,所以她的機甲生物網上積分一片空白,但如今,麵對哲的詢問,她究竟是應還是不應
應了,必有一戰,戰敗了她會被踢出機甲生物網,褫奪擁有機甲的資格證,若是戰勝,她獲得了積分,好像又有些對不住哲。
她在權衡,哲卻是有些不耐煩,對他來說,戰勝對方,獲取積分,是毋庸置疑的事,可這姑娘卻用了很長的時間來躊躇,完全不似一名想要成為機甲師的人,便輕蔑一笑,在腦海中打開自己的機甲生物網,看著彼岸,挑眉,不甚滿意的看著她身上空白一片的積分,這姑娘,即便戰了她,也隻能拿到一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