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哲這個人承認不承認,他確實在幫她,就是這個人的嘴巴太毒了,她知道的彼岸心中暗自腹誹,上前主攻,哲為輔攻。
那灰袍男人被兩人聯手攻擊,已是無處可退,一束一束的淡黃燈光下,唯有亮出胸部空擋,躲開彼岸的左手機甲劍,鋌而走險的近了她的身,抬起有著銀亮指甲的雙手,抓住彼岸的右肩,意圖卸了彼岸的右臂。晃眼之間,卻是愕然瞪眼,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已被彼岸的那柄銀色劍戟刺上的胸部。
他的雙手,如鐵箍般抓著彼岸的右肩,卻是感覺抓住了極為堅硬的金屬,他那極其尖銳的銀亮手指甲被一根根的崩斷,根本無法卸斷彼岸的右手手臂。
怔忪之間,哲已閃至他的身後,自他身後猛力一推,彼岸前送的銀色機甲間便貫穿過他的身體,直至感覺到生命力的流逝,灰袍中年男人才嘴角流出鮮紅血跡,雙目透著震驚的看著麵容精致冷凝的彼岸問道:
“你怎麽,會有生物打造的機甲衣”
星際中,最為堅硬的物質便是宇宙石,其次便是寒鐵,如果說能用宇宙石打造可伸縮組合的機甲衣,就是把一整顆星球賣了,都未必湊得夠錢,那麽一個未知生物打造的機甲衣,就是賣掉十顆星球也湊不夠錢。
不管是宇宙石也好,寒鐵也好,打造得再精細,也不會有這樣像是布料般的觸感及視覺效果,唯一的解釋便是彼岸穿的是生物機甲衣。
然而,他又怎麽想得到一個普通的遊戲見麵會上的一名看起來隻是稍微有點兒閃耀的少女會有錢成這樣初時,他也不過以為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連衣裙罷了。
彼岸不語,冷凝著一張素白的臉,緩緩抽出灰袍男人心口的機甲劍,“撲通”沉悶一聲,他倒地,身下已是一灘血色的水。
她猛力抬起左手,銀色機甲劍拋空,爾後穩穩插回背後的機甲劍套。哲並未多說什麽,他雖對彼岸的生物機甲衣心生貪婪,不過也不打算以卵擊石的去搶,彼岸徒手他都打不過了,更別說她還穿著一件生物機甲衣,於是陰毒冷笑一聲,也收起自己的銀色槍戟,指著地上灰袍中年男人的屍體,充滿嘲諷的看著彼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