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赤腳,觸地無聲的自木質樓梯上走下來,發絲沒有係成馬尾,直直的披在後麵,因著走動,輕輕飛揚,給她一貫以來的犀利添上了一抹柔意。
似是感覺出彼岸的到來,微婠回頭,羸弱蒼白的臉上瞬間落下兩顆豆子大的眼淚,她起身,忍不住繞過沙發,婚紗裙飄搖中,衝到彼岸麵前,抱住她,哽咽的哭道:“師姐,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在vs裏殺了多少人,你自己死了多少次,你有沒有計算過999的痛感調節度,疼不疼疼不疼啊”
“不疼”彼岸蹙眉,有些略不適應此女的情緒激動,手一反,拉開她抱住自己腰的孱弱手臂,牽著她行至沙發上坐下,立時有錐冰的黑西服秘書過來上茶,彼岸也不客氣,捧著香茶,就那樣坐在微婠身邊,安靜的等她哭夠。
該勸的她也勸了,該說的她也說了,對於淚水多的軟弱之人,彼岸一向不喜應付,對於她來說,自己都無法站起來,別人怎麽攙扶,都是空談。然而微婠卻很堅強,雖然看起來十分的脆弱,雖然現在哭得稀裏嘩啦的,可是卻給彼岸一種正在逐漸變強的感覺。
這樣的女孩兒,彼岸也隻能坐在她的身邊靜靜陪伴,隻等她將淚水發泄完畢,才是擦幹眼淚,捏緊孱弱的拳頭,拳頭上閃著一絲懾人的電花,看著彼岸狠狠發誓道:
“師姐,上次那個a級異能者來襲,我沒有幫上忙,但是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一定不會拖你的後腿,我一定會做一個,對你有用的人。”
微婠,怎麽做一個對她有用的人她需要什麽有用的人瞬間,彼岸覺得有些好笑,她側頭,笑看著身邊一臉嚴肅認真到不行的微婠,心不在焉的抬頭,拍了拍她頭上的蝴蝶結,輕嗯一聲,道:“好好活著,快樂的、自信的活著,就是最有用的人。”
彼岸隻當微婠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小妹妹,從不曾幻想過她會成長為多有用的一個人。這種想法,讓微婠起身,目光渙散的低頭看著靜坐在沙發上的彼岸,搖頭,雙拳緊捏,因著背光角度的關係,掩蓋了她臉上的扭曲神情,隻聽她輕聲,一字一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