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瑰麗的水晶燈下,宛如地獄的比試台上全是殘肢斷骸,神翟轉身,將一身血肉翻卷的彼岸雙手送至錐冰邊上立著的黑西服秘書身前,清清淡淡,不以為然道:“一個女人而已,值得這麽多的機甲嗎 boss果然大手筆。”
錐冰麵目嚴肅而認真,雙手微顫,側身,主動接過一身狼狽,宛如剛從母親子房裏拿出來的彼岸,努力壓抑著胸膛的劇烈起伏,則頭,一身至尊冰冷氣息。薩孤煙立時意會,立即帶著錐冰去了臥室。
不過就是一場特別平凡的交易,女人而已,玩膩了,互相贈送有之,你情我願的購買有之,除了錐冰boss的手筆太大,用了整整一大盒子的機甲來買神翟手中的女人外,當真是再不過稀疏平常的事。
裝修奢華低迷的臥室裏,薩孤煙眼帶曖昧的表情退出去,立時有錐冰帶來的黑西服秘書們將屏蔽儀器布滿整間臥室。
華貴的燈光下,他抱著鮮血淋淋的彼岸,腿一軟,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右手精壯的臂膀輕輕摟抱著彼岸的脊背,左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捧住彼岸全是血痕的小臉,心疼緊張的低喊:“寶啊,寶啊,你沒事吧,說話呀,沒事吧”
他心中的寶,太陽係兵界就當根草明明給他承諾會替他的寶把特殊秘密任務取消現在是怎樣玩他還是在玩他的寶
錐冰當真要怒了這跟在遊戲裏不一樣,這傷是貨真價實的,這血也是真正的血,看他的寶臉色多蒼白,身上那麽多血痕,這怕是自他認識她以來,她受過的最嚴重的一次傷了。
彼岸抬目。卷翹的睫毛上還沾著血珠,奇異的沒有和錐冰吵架,張口,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突然覺得好委屈,一串眼淚就落下來,刺激著她臉上的血痕,哽咽道:“疼”
“是,好疼,能不疼嗎我們先用藥,然後回去再吊強化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