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寶,你看你現在住的是個什麽地方,太小了,環境太差了,浴室也是公用的,連個傭人都沒有,每天的衣服還要自己洗,吃得也不好,都瘦了好多,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再慣著你過這種日子,我都要心疼死了。”
錐冰反手,接下彼岸的左手攻擊,輕輕一扭,就將她的雙手扭到身後,態度強硬,伸手一勾,將她攔腰抱起,扛在肩上,一隻手握著她的雙手,一隻手箍著她不停踢打的雙腿,轉身,長腿跨出彼岸的臥室。
“錐冰,我要跟你分手,你這個人渣,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變態,放開我,救命呀,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天生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氣我是吧,錐冰,我恨死你了,你給我撒手,有膽等我練成絕世武功,一定殺你泄憤,我我真的要被你氣死了”
她無奈啊,她叫囂啊,她怒罵啊,她心裏那個憋屈啊,尖聲喊得整片荷花池都能聽到了。錐冰卻是一反常態的狠心不理會,扛著她大步出了木舍。在路上遇見聽聞動靜而飛速趕來的哲與阿直,錐冰停步,看著哲要對他動手搶人,於是嚴肅而認真的說道:“你們好,我是她男朋友,武館的課程她還是會照常去上,但是我希望她能在我的照顧範圍內上課,她太任性了,脾氣也不好,與我吵了一架就離家出走,我無意與你們為敵,但是我女朋友今天我一定要帶走,誰也攔不住”
明媚的陽光下,小小的彼岸被扛在錐冰的肩上,他的態度很強硬,白色銀花的襯衫勾勒出一身的精壯勻稱,那渾身散發出的隱晦至尊至聖之氣。雖不說多能震懾人,但到底有著一股子我行我素唯我獨尊的意味。仿佛在警告哲:他不想對彼岸的隊友動手,所以不要逼他動手人他必須帶走,誰擋路,誰死
然而,在彼岸那氣得破口大罵聲中,一身黑衣刺客裝的哲身上盤著鮮紅如血的哲哲,陰冷冷的手執銀色機甲槍戟,橫在錐冰麵前,目光陰狠毒辣的看著錐冰。也是用行動表示:彼岸不想走,誰也帶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