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話題,彼岸剛剛柔軟下來的心又浮了上來一股氣,她昂頭,蹙眉,一邊推著錐冰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一邊生氣道:“你剛才打我來著我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了,我以前就說過,誰讓我不好過一時,我就讓他不好過一輩子”
“沒有,我沒打你,我很控製自己的力道了,沒有,寶,你別亂說影響不好我就隻是想把你弄出來好好談談。”
大oss錐冰矢口否認,堅決不承認自己有打過彼岸,又是將彼岸的小身子摟回來,如同抱著一個孩子般抱了起來,轉身往懸浮車大步走回去,一邊走一邊認真而嚴肅的解釋打人跟推人的區別,那如同無賴一般的行徑,教彼岸簡直氣結。
這個手還是一定要分的,但是兩人都鬧了一夜,錐冰本來工作就很忙,她明天還有事情要做,所以暫時先回去睡一覺,理一理這些繁雜的思緒再說。被放入副駕駛座,一直任憑錐冰在身邊喋喋不休的解釋,氣得有生之年都不想搭理他的彼岸,氣著氣著就覺得有些累,頭一點一點的便那樣緩緩的睡去。
見她氣息變得綿長,錐冰也就不再說話,一邊手動駕駛著懸浮車,一邊伸手,強勢專製的將彼岸的小身子不著痕跡的撈過來,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替她拂開臉上散亂的發絲,英俊的臉上全是雨過天晴的淺笑。
待得回到別墅,他戴著黑色符花麵具,將沉睡的她如珠如寶般橫抱出來,行至別墅石砌的廊上,有黑西服秘書端著一個方形的盒子走來,盒子不大,一尺見方,全黑金屬色澤,血腥刺鼻,在他身邊一言不發的打開。
錐冰掃了一眼,點頭,抱著彼岸,悄悄聲,做賊一般的吩咐道:“讓她十分鍾內離開京星,偏不,不聽話,丟遠一些,別叫寶瞧見了又生氣本座實在是難得哄”
奢華靜謐的超豪華臥室裏,夜明珠流轉的光華落在柔軟舒適的大**,一直沉睡的小身子上蓋著銀色的絲被,被子上綴滿了蕾絲雪蓮花,充滿了令人憧憬的幹淨美好。一整麵牆的落地窗充斥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她的眼睫毛微微顫了顫,落在眼簾下方,留下兩排淺淺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