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照進這小小的懸浮車車廂,錐冰身穿工整筆挺的黑色商務西裝,低頭看著懷裏已經陷入沉睡的姑娘,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拿下臉上的黑框眼鏡,腦海中倏爾想起她彎起的那抹嘴角,以及她在浴室裏一絲不掛的玲瓏身子,於是抬起手指,指尖輕輕觸著她的嘴角,細細的,一點一點用力的揉著她的嘴角,心若狂跳。
彼岸歪頭,終歸在睡夢中覺得有些不舒服,揮手打開他的碰觸,他嚇得趕緊縮手,又是覺得這是自己的女朋友,他想碰就碰,沒有什麽不對於是擰眉,理所當然、專製的抓住她的手,強製她不許搗亂,低頭,緩緩湊近懷中閉眼沉睡的姑娘,心若狂跳的親上她的嘴角。第一次,他親了一個姑娘,還是偷偷的,有著做賊一般的興奮感,讓他渾身顫栗
在錐冰的身邊,彼岸一向睡得很深層次,卻是因為五感太過敏銳,錐冰親她,她潛意識就導致自己做了個關於錐冰的夢。她夢見在一艘很大的船上,她駕駛著機甲一直往前衝,一邊衝一邊丟能量彈。
爆炸聲響起,一片火海中,她一邊嘔血,一邊被錐冰抱在懷裏,他哭著親吻她,一片熊熊大火燃燒著他的冰係異能,她看著一頭銀發的錐冰身後倏爾立了個人,那人舉著一片銀亮的薄刀就往錐冰的腦門兒上插
“啊,錐冰啊”
彼岸大叫一聲,倏然睜眼坐起了身子,綴了蕾絲雪蓮花朵的錦被滑落,黑絲鍛般的長發披散在頰邊,夜明珠流轉的光華中,她的臉色有著一絲懾人的玉白,美得太過精致。
一覺醒來,做了個噩夢,彼岸發現她的古書修煉又莫名其妙的進階了,比坐火箭還要快,由潛淵訣升到了騰兔訣。要說這個騰兔訣有什麽用,彼岸自己也不知道,大略是會讓身體跑得更快、更軟、更輕的吧。
事到如今,其實彼岸自己也知道她練了兩輩子的古書秘籍怕不是什麽絕世神功,因為相比較師傅教的新葵花寶典,她這完全就是一些旁門左道,身體柔韌度是練上去了,皮膚滑膩了一些,身子輕盈了一些,五感敏銳了一些。可是有什麽用啊內力隻有一點點,武功招式幾乎沒有任何攻擊力,打架連變異老虎都殺不死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