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彼岸蓋上卷而翹的睫毛,又開始做夢。她夢見自己坐在一片金黃色的琉璃瓦屋頂上,周圍一片祥雲繚繞,視野特別的開闊,有和風習習的吹來,揚起她的發絲,那真實感,就如同在玩全息網遊一般。
彼岸身穿白色古裙,右肩肩頭綴著一簇細碎的紅蓮,她將雙腿屈起,抱臂,下顎枕在膝蓋上,靜靜看著遠處的祥雲,長長的白紗裙擺鋪在金黃色的琉璃瓦上,這造型就如剛剛進入諸神遊戲中那般,充滿了一股仙女般的風情。
“你就那麽想死”
一片陰影籠罩在她的身上,伴隨著一道冰冷的男音,帶著一絲拚命壓抑的怒火。一個身穿黑色鎧甲,鎧甲上刻著繁複符花的男人,戴著白骷髏麵具,不知何時坐在了她的身邊,冰冷道:
“我總是搞不懂你為什麽能那麽無情你身邊愛你的人那麽多,總是活在過去有意思嗎為什麽不向前看看,多珍惜一些身邊的人”
彼岸側頭,將臉枕在自己的膝上,看著這個夢中出現在身邊的笑蒼穹,蹙了蹙眉,奇怪的挑眉問道:“你管我那麽多做什麽我愛怎麽樣那是我的事,有病吧你”
笑蒼穹沉默,側頭,那張白骷髏麵具正對著彼岸,一身冰冷至聖氣息,冷冷的說道:“不要以為我對你好,你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這世上,敢如此對我說話的,從來活不過一天。”
聞言,於是彼岸也冷笑,直起腰身,長發飛揚如墨,倔強的看著笑蒼穹,挑起一邊如刀的細眉,強脾氣上來,一字一字的往外吐:“命而已,從來都不是我在乎的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管不著”
因著她的挑釁,他倏爾抬手,戴著黑色護甲手套,在和熙的光線中閃著懾人的光芒,一把擭住彼岸的後腦勺,用力將她的頭拉過來,湊至那張白骷髏麵具下,冰冷狠戾道:“你找死那我現在就殺了你,省得你再做出讓我傷心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