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山河依舊一襲玄色華夏古袍,身形碩長,束著寬腰,衣服上繡著繁複細致的雲紋,黑色短發,五官宛如刀刻一般,麵目很幹淨俊逸,腳上踩著一柄翠綠的如意飛行器,通身皇者氣息,有著莫可名狀的貴氣。他衝彼岸祥和的一笑,雙手負立,因為彼岸靜默,於是他也靜默,立在這下著蓮hua雨的空中,互相對視。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不若表麵上看起來的這般模樣當心他彼岸腦中迅速閃過三條直覺,緩緩眨眼,一言不發,一襲黑色小鬼裝,盤腿坐在白色的蓮hua飛行器中,清澈的目光穿過如雨一般的冰雪小蓮hua,靜靜的看著錦繡山河。
“我以前一直覺得很好奇,冰會喜歡上什麽樣的姑娘,那時候,他向我打聽茶茶時,我以為他會和你姐姐在一起,不過沒想到,最後他居然是和你在一起。”
蔚藍的天空,冰雪蓮hua不斷的落下,錦繡山河充滿空靈的磁性聲音響起,幹淨俊逸的臉龐上全是祥和,祥和中帶著一絲真真的疑惑,仿佛他是當真不明白彼岸是怎麽和錐冰攪和在了一起的。而這樣的疑惑,不知道為什麽,落在彼岸的眼中,總帶著那麽一股子刻意感覺。
或許是因為知道前世錦繡山河拆散了茶雅與笑蒼穹,所以這輩子,錦繡山河說的話,總能教彼岸心裏升起一抹奇怪的抗拒感來。
一樣米養白樣人,一句話,不同的人去聽,會產生不同的心思。如果今天和錐冰在一起的是茶雅,那麽聽了這話的茶雅一定會刨根問底的追問錦繡山河這話是什麽意思,就算現在不問,回去後也會有意無意的去找一些蛛絲馬跡。從而被人牽著鼻子走。也未可知
可今生和錐冰在一起的畢竟是彼岸,這姑娘天生腦子一根筋,並且從來就是一個不愛動腦的主,所以跟她說話不能太深奧,太深奧了她聽不懂。彼岸並未深入分析錦繡山河話裏的深意,而是靜靜的看了一襲玄衣錦袍的錦繡山河很久,心中想著的卻是這人實在太三八了,管她和錐冰談戀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