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必然的覺悟,彼岸覺得其實那心情也同赴死差不多了,雖然她沒欲望,可身為錐冰的女朋友,她不逃避責任到了該做的時候,她就做上戰場殺人她都敢,還怕和區區錐冰上床
有了把**當赴死的心情,她便也不再糾結與錐冰上床不上床的事了,等錐冰在她**的肩頭鬧夠,替她拉上衣襟,這才帶著她重新回到大廳,什麽也不想的當回安靜的花瓶。
其實,麵對這場別有目的的生日聚會,她覺得她本來應該在局中,可是錐冰卻用無形的姿態,讓她站在賓客之中,卻被排擠在京星政局紛爭之外。他一向不喜她攙和進政局紛爭,即便要帶她出來布局,也是隻要她站在邊上當擺設就好。他讓她覺得做再多都是空的,還是安心踢館才是王道。
然而,即便她黑色的長發披散,精神渙散的遊離在政局之外,也是蓋不住那白皙的脖頸上,宛若施虐般紫紅色的吻痕,吻痕一路向下,落在鎖骨便被交領遮蓋,這便又給她的纖細,添上一抹情欲的誘惑。
其實這吻痕在左肩肩頭及鎖骨往下的地方就沒有了,卻總讓喜歡腦補的男人們產生她全身都是這樣紫紅色吻痕的感覺。讓人想入非非,卻無法窺探更多
彼岸是對這樣的誤會無所謂啦,反正她都能頂著一張被揍得五顏六色的臉晃來晃去了,還在乎一脖子的吻痕嗎對於眾來賓及地球機甲兵們的曖昧目光,彼岸表示坦然受之,無半分女子該有的羞澀
錐冰也是麵目嚴肅認真,一手攬著彼岸的肩頭,一手閑適的插入褲子口袋。他的姿態很自然,並未多此一舉的解釋剛剛追著彼岸出去幹嘛了,麵對眾人那曖昧的目光,他比彼岸更坦然,甚至是略微得意的,恍若一個大男孩兒在向眾人炫耀自己吻了一個姑娘,有著些許的幼稚
這很詭異,想入非非的眾人其實都知道錐冰與彼岸出去之後幹了些什麽,有吻痕為證。但是這兩人卻是態度相當的自然,宛若老夫老妻那般,看來是經常做這種事。個中老手啊,太荒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