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薄紗勾勒出綠玉那可以引得任何男人血脈膨脹的身子,她半坐起身,凝脂皓腕抬開床邊帳幔,身邊躺著的**男人立即給她點上一支細煙,綠玉接過,煙熏眼中透著一抹沉淪,掃了立在床邊的彼岸三人,沙著嗓音笑問道:
“小姐又想來做事”
“嗯,借你的地兒,行個方便,不在你這兒做。”
彼岸緩緩眨眼,清澈的目光直視綠玉的眼睛。她就是來問問能不能在綠玉這裏搞個潛伏什麽的,不能就算了,她另找地兒去。
綠玉吐了口白色的煙圈,靠在**男人懷裏無所謂的輕哼一聲,恍若在笑,也恍若在告訴彼岸,在不在她這兒做事,她不介意。又是吸了口煙,才是擺手,垂目,帶著惹人墮落的美,笑道:
“我讓人給小姐開權限,賬單會在小姐做完事後奉上。”
什麽賬單彼岸蹙眉,有些想問清楚,綠玉上次拿了錐冰那麽多錢,怎麽這次還要問她算錢但是她向來也不喜歡討價還價,做大事之前,誰還耐煩錙銖必較的於是點頭,打算有命回來的話再說,反正她沒錢,把她賣了也沒錢。
所謂權限,就是在一棟房子裏的活動自由,如果權限不夠,有的房間門就會打不開,如果要強行打開的話,是會受到保安係統的攻擊的。
綠玉人很大方,或許有些有恃無恐,仿佛一點也不用擔心彼岸會不會把她這裏毀了。她給彼岸的權限很高,除了一些重要客人包場的地方外,所有的房門權限都給彼岸開了。
也不知開這麽高的權限給她做什麽。她隻打算在這裏待一晚而已彼岸覺得自己有些被綠玉算計了,權限越高收費就越高,綠玉是打算把自己當冤大頭嗎
她略不痛快,於是將哲與阿直丟在一個小套房內,自己一個人慢慢的使勁的逛起這棟宛如蜂窩一般的會所,仿若要逛個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