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心一酸,點頭,伸出纖細柔韌的手指壓了壓黑色的鴨舌帽簷,背著黑色的機甲軍刀,轉身,深吸口氣,大步向前,姿態瀟灑,宛如赴死,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堅強無比的大無畏精神。 人人都恨她,可是與她同生共死的隊友不會恨她,這樣真好
彼岸進入別墅東麵大門,雖然內裏與她離去的時候一樣,但總給她一種物是人非之感。神翟之前統來兵依舊還在站崗,看著她的眼神卻不再輕視,反而充滿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新奇與追隨感,鬧不清是什麽意味,反正沒有惡意。
她踩著軍靴,穿著黑色的機甲精兵防彈服,背著機甲軍刀,負手前行。沒走兩步神翟便同樣穿著黑色的機甲精兵防彈服走在她的身邊,同樣的負手前行,同樣的步速,卻是在上樓的時候,清清淡淡道:“我努力過了,錐冰的態度很強硬,必須要你保護,老爺子也努力過了,錐冰隻說不會對你怎麽樣。”
不會對她怎麽樣隻會對她像對待神翟一樣采用精神折磨彼岸垂目,靜靜的一步一步踩著階梯上樓,一言不發,隻等上了二樓,與神翟一同轉身上三樓時,才是緩緩的、輕輕的問道:“你要上調至太陽係兵界了”
“嗯,早就打算好了的,你知道的”
神翟與她一同一步一步踩著階梯上樓,一樣的步速一樣脊背挺得筆直的身姿,目不斜視,狹長而完美的雙眸中,充滿了一抹從不曾有過的神采,淡淡的說道:“太陽係兵界的水太深,我一個人去蹚就夠了。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可以做自己就好。”
他還在說她是他的妻子,都被人整成這樣了還說彼岸側頭,斜斜的看了神翟一眼,鬧不清這個詭秘的男人心裏想著的是什麽,於是有些沒好氣的又白了他一眼,爾後才是擺正了目光,靜靜的看著前方的路,靜靜道:“不要迷失了方向,神翟。我在你後麵看著你,你行差踏錯一步,我就來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