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引來的大部分都是身穿暗綠色叢林迷彩服的土著機甲兵,瞧著彼岸這隊人鬧得歡,於是不請自來的擠在他們身邊一起鬧,最後人多起來,幹脆一圈一圈的往外坐,宛若水紋一般,迅速鋪了整片草地,且還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不知是誰開始起哄拉歌,一首首地球戰歌吼得震天響,也不講究個什麽場合與身份,真真實實在在的讓人看見當兵的豪情與壯誌。那氣氛,無端端的讓人覺得可撼天動地,無可匹敵,戰無不勝
錐冰就一直彎身站在陽台上看樓下草坪上的彼岸,看她唾沫橫飛的吹噓自己多麽多麽厲害,倏爾會有男兵扯她的頭發,於是她會跳起來挽袖子揍人,鬧得比誰都瘋,笑得比誰都猖獗,而且出口成髒。
錐冰覺得,仿佛這才是彼岸真正該有的姿態,囂張、跋扈、猖獗、快樂、活力四射,讓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愛上,不可自拔。
他覺得自己也想去當一回地球兵了
這些宛若土匪般在貴族區引吭高歌、鬼哭狼嚎、撒潑打罵的地球兵們一直狂歡了很久。錐冰廚房裏的酒被搬空,他又緊急調了一批啤酒過來,可著勁兒的供這些兵們揮霍,隻要他們陪他的寶喝得高興就好。
因為是在錐冰這裏,彼岸喝得很高,大吼著要給她的偶像打通訊,幾個人都拉不住她。她跌跌撞撞的跑進別墅,提著黑色的機甲軍刀就要找神翟給她打通訊,神翟卻是看到這個樣子的彼岸,躲都躲不贏。
兵界管轄者又不是居委會大媽,怎麽可能讓別人去找他,一般都是他去找別人才對。沒點兒權限的人是聯係不到兵界管轄者的,整個京星,估計也隻有神翟這個紇骨大少能聯係上老爺子了。
所以對於彼岸這種喝高了的行為,眾人是看見就躲,就怕被她抓住了拿不出兵界管轄者的通訊id,從而被她一刀砍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