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覺得自己有些真相,她自錐冰臂彎上支起頭顱,黑色的長發如絲緞般落在錐冰的手臂上,車窗外投射進來的金色陽光中,彼岸回頭,望著錐冰俯視而下的那張俊臉,自言自語道:
“難怪錦繡山河幾次三番的問我花三影的下落,原來他也是想我師傅出來主持大局啊”
“錦繡山河你們什麽時候見的麵”錐冰猛地出聲打斷彼岸的自言自語,俊臉瞬間布滿冰霜,箍著彼岸纖腰的手臂用力,低頭,冷聲,問道:“他跟你說了些什麽說”
彼岸莫名其妙的看著錐冰的冷臉,不知道這男人的臉怎麽能冷成這個樣子,看來錦繡山河說的沒錯,他們之間的關係確實十分的微妙。一時間,彼岸對錦繡山河的印象又差了好幾分,隻覺得能讓錐冰把臉冷得像雕塑一般,這錦繡山河的功力也算到家了。
於是,彼岸一五一十的將錦繡山河怎麽出現,怎麽搶她的機甲劍套,跟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說給了錐冰聽,宛如一個告狀的小孩兒般,事無巨細,一字不差,一字不多
她越往下說,錐冰的臉就越冷,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直視前方風景,冷得都快掉冰渣子了。良久,隻待彼岸敘述完了,才是冰冷的哼了一聲,一言不發的抱著懵懵懂懂的彼岸,回到別墅,送她回了臥室,一個人又踱去了辦公室。
也不知從彼岸三言兩語的敘述中獲知了什麽訊息,總之離去之時,錐冰的那張俊臉凍得如同萬年的冰山一般,隻怕連破冰船都破不開。
錦繡山河肯定不會想到彼岸會是這種愛告狀的小人。事實上,若不是今天錐冰問起,彼岸也確實沒打算把這等小事事無巨細的告訴錐冰。她雖然不愛錐冰,但是就如同她自己說的那般,相對於其他人,她更信任錐冰,所以錐冰想知道什麽,彼岸都會告訴他。
隻要錐冰問,她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