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婠”彼岸喚了她一聲,算是打了個招呼。爾後走上去,站在水槽邊洗碗,與微婠一黑一白,恍若兩個女無常那般。
微婠側頭,看著彼岸天真的一笑,又是低頭,明明她的碗已經洗好了,卻還不願意把手從水槽裏拿出來,仿若玩樂一般,爛漫道:“我本來想親自殺了二叔的,沒想到神翟哥哥會幫這個忙。”
“嗯,死都死了,誰殺的無所謂”彼岸低頭,心不在焉的靜靜應聲,一邊洗碗一邊看著微婠的手指在水裏玩,提醒道:“別把衣服弄濕了。”
“哦,師姐,我知道了”微婠乖乖的把手指從水槽裏拿出來,撿了塊抹布擦幹淨手,然後遞給彼岸,歪頭,美麗的眼眸中透著一股扭曲感,天真的問道:“師姐,你和錐冰分手了,不難過嗎”
“難過為什麽”彼岸側頭,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比她小,但是似乎比她還要懂很多男女之事的微婠,有些奇怪的問道:“日子不是一樣還在過嗎”
微婠美麗的一笑,特別的天真與爛漫,卻又是透著令人別扭的扭曲感,拍了拍手,快樂道:“對啊,師姐還是以前的師姐,如果哪一天師姐難過了,我就去替師姐殺了那個讓你難過的人,千刀萬剮,也不足以泄憤”
男人和女人想的東西都不一樣,男人有時候更看重形式,而女人看重的是感覺,就像是對待彼岸與錐冰分手這件事,哲、佑鳴、阿直以及鎮惡,看重的是分手這件事本身對彼岸造成的傷害,可微婠卻隻看彼岸的心是否受到傷害。
對微婠來說,一切形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那一直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師姐是否內心會受到傷害。其餘分手不分手,在一起不在一起,對她來說無所謂。
而其實剛決定要分手的那一小會兒,彼岸是覺得委屈,心情不好來著,想起上輩子的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上輩子的事,始作俑者是錐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