錐冰不理她,任憑彼岸死命掐著自己的脖子,不痛不癢的橫抱著她上懸浮車。留下倒在地上的蒼穹小姑娘,一邊流著眼淚渾身抽搐,一邊看著彼岸被抱走,即便被當成奸細,也是露出了莫名其妙的幸福微笑。
其實錐冰懷疑蒼穹小姑娘是奸細,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一個才16歲的小姑娘,應該是剛入兵營沒有一年,假期都還沒有累積夠,怎麽夠時間做長途旅行而且還是跑到萬裏迢迢的京星去,彼岸是腦子抽抽了想不到,抑或不願意去想
而事實證明,錐冰猜測的果然是正確的,這個蒼穹小姑娘身體裏是有生物機甲網組織,但是查不到編號,而且白臉皮教官也根本不認識這個蒼穹小姑娘。白臉皮教官壓根兒就從來沒有派人來照顧過彼岸
種種證據攤在彼岸麵前,她徹底的沒話說了。
簡陋的單人宿舍裏,床頭的照明燈亮著白熾般的光,盤腿坐在自己宿舍的木板**,雙手抱臂,穿著一襲的黑色防彈服,瞪著錐冰,使勁的瞪。
錐冰端著一杯白瓷咖啡,坐在椅子上,疊著腿麵對著彼岸,沒戴黑框眼鏡的臉上掛著嚴肅和認真,英俊而狠戾的一笑,好整似暇的問道:
“信了吧,信了吧說你是傻寶,你還不承認這下可以殺了吧”
“不殺”
彼岸擰眉,起身,穿鞋就要往關押蒼穹小姑娘的宿舍去。錐冰卻是將她伸手一撈,攔腰抱住,放在腿上坐著,漆黑如墨的雙眸緊盯彼岸那張精致的容顏,嚴肅而認真的問道:
“寶,我覺得你對這個小姑娘太感情用事了,為什麽不像是平時的你。”
她一向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從來也沒見她憐惜過誰,種種疑點重重,換了旁人,彼岸自己早就察覺到異常了,可是為什麽讓這個蒼穹小姑娘近身這麽多時日,都還察覺不出來彼岸雖然有時候大大咧咧,可是不是一個沒有警惕心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