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錐冰,你死定了,你千萬別放了我,放了我就是你的死期,混蛋,該死的混蛋”
彼岸疼得倒抽口氣,瞪著眼睛,被壓在洗浴台鏡子上,下麵卡了一寸冰棍,仿佛在被錐冰使勁鑿著骨頭般,又被冰鏈子反綁著雙手,用力掙,也不知這冰鏈子怎生得這般牢固,怎麽都掙不斷。
“不放,這一輩子都不放。”
錐冰如同一隻猙獰的雪獸,渾身都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冰棱,冷硬得要命,急速喘息,每喘息一次,卡在彼岸體內的那一寸冰棍頭便一脹一脹的,它等不及要往熱源深處鑽。
可是縫隙太小太窄,實在是進不去,錐冰便使勁的捏著彼岸的大腿往兩邊掰,一寸一寸,艱難的驅著龐大而醜陋的冰棍擠進去,絲毫不顧及她那越來越慘白的臉色,隻等終於穿破那層從無人到達的薄膜時,立時,滿身通暢的愉悅感充斥著他,痛苦的呻吟一聲,他如願以償的進來了。
與錐冰的愉悅相反,腦子裏正胡思亂想著怎麽殺了錐冰的彼岸,隻覺小腹以下,穿過那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體裏突然撞進一根冰冷的龐大異物,疼得她麵色蒼白,全身都是汗。
她的身體很幹澀,在錐冰強勢而拙劣的突擊下,完全無法體會出什麽愉悅的感覺來,一種相當複雜的心情油然而生。這感覺很怪,恍若獨屬於自己的世界被強行塞進了一個龐然大物,又有些像被叛軍攻打進來,平靜的天地頃刻間坍塌的感覺。
明黃的光線中,一室的旖旎情欲,彼岸身上的白色吊帶被褪至腰上,**在外的肌膚泛著點點銀光,纖細如玉的脖頸上,銀色的鏈子泛著同樣的銀光。
她的胸部緊緊貼合著錐冰精壯的身體,被他的胸膛擠壓得變了形,他的白色銀花襯衫已經完全解開,褲子早就褪了下去,臀部緊緊壓在彼岸的雙腿之間,胸膛劇烈起伏,閉目,壓抑著低聲哼叫,痛苦而愉悅,如同悶雷一般,大口喘息,一身掛著薄雪,蹭著彼岸柔軟的胴體,隻等適應了裏麵溫暖的緊致,才開始緩慢的律動,撞擊,混亂破碎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