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彼岸覺得她和錐冰之間的關係已經越來越趨近怪異,她全家都被錐冰養著,她卻覺得心安理得天經地義,而且她詭異的覺得錐冰不養她及她的家人才會不正常。可是她自己又很清晰的為自己和錐冰之間的關係做了一個劃分,以前是男女朋友,後來分手了,再後來分手了又上床,所以她和錐冰就是
像親人一樣的
這關係還真是令人相當的糾結,說出去到底誰會信啊人人都以為她和錐冰是一對,隻有她自己知道不是錐冰其實也知道,但是錐冰從來都沒將她說分手了的話放在心上
彼岸鬧不清關係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究竟是誰的固執、誰的大大咧咧、誰的造成的,反正她覺得,隻要錐冰不會離開這個家,她是永遠也不會不管錐冰的,因為錐冰對她來說,已經成為了家庭中的一份子。
寬大而柔軟的大**,彼岸窩在被子裏側身躺著,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手中的光腦,她正在光腦中詳細製定著雕琢佑鳴與蒼穹小姑娘的訓練計劃表。忙了許久,想著明天還要去兵營敘職,於是收起光腦,打算早點睡,身後緩緩卻被一具微涼的精壯身體貼了上來。
她回頭,已經習慣了錐冰的這種悄無聲息,剛想問問他和阿直談了些什麽,錐冰的大手就伸進她的銀絲睡裙裏,罩在她的左邊軟團上,揉捏著。
“喂,你當這是你家呢太自然了吧”
彼岸低頭,看著錐冰伸進她睡衣裏的手,有些愕然,有些無語,有些想把這隻爪子拿出來剁掉的衝動。然而錐冰實在是還能更自然一些,翻身從彼岸後麵壓上來,另一隻手就開始摸彼岸的小腹,一直往下,有著熟門熟路的回家之感。
彼岸打算抵抗,也是需要打招呼問問彼此願意不願意的,剛想尖叫掙紮,錐冰悶悶的呢喃聲就在她的脖頸後方響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