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其實她應該坦誠一點兒的,不應該用回避的姿態來側麵告訴錐冰她在生氣如果她早點兒清楚明白的問錐冰要錐星的兵事工程圖,錐冰是會給她的
如此,誤會了錐冰的彼岸也就不再掙紮了,任憑他解開自己位於領口的銀色雙排扣,窩在他的懷裏,讓他微涼的唇啃咬吮吸著自己的脖頸,高興的幻想著自己到底能統多少錐星的兵呢一定絕對會高於十億
銀色小舟無人駕駛,徑自劃破平靜的淺藍水泊,由外宅駛向內宅。內宅的木棧道之上,其實已經站了許多的人,全是一些黑西服秘書以及傭人,見著小舟上錐冰的這番情動姿態,皆沉默守禮的低頭垂目,訓練有素的連是眼角餘光都不曾往小舟上瞟上一下。
他坐在小舟上,一身的精壯,在彼岸如玉一般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紫紅色的吻痕,怵目驚心的有些像是施虐,隻等彼岸又開始不耐煩了,他才是收斂了自己越來越放肆的唇舌與手指,頗有些不虞的將她自銀色小舟裏牽出來,踏上了深褐色的木棧道。
“兵界工程圖兵界工程圖兵界工程圖”
彼岸被牽著,帶著一身煞氣,卻如同一個要糖吃孩子那般,不停的催促著錐冰給她兵界工程圖,他被鬧得有些頭疼,旋身,站在深褐色木質走廊上,彎腰,展臂,將她宛如一個孩子般抱起,輕聲哄道:
“寶乖,你看”
此時,他們已經行至“回”字型宅院的最裏側,木廊邊是一片湛藍清澈的水泊,而水泊麵上,緩緩結出一層白色的厚冰,自冰上,生長出一朵一朵冰雪蓮花,在初冬清洌的陽光中,閃著晶瑩剔透的光芒,美得幹淨,美得令人憧憬,美得如夢似幻。
其實她一直是一個不懂欣賞浪漫的人,而他也是一個不懂玩浪漫的人。他所做的,不過是發自內心的要哄她,卻是因為能力太強,於是這哄她的手段,便變得有些傾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