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經過一晚的修煉,風揚的體力和元力都已恢複,身體各方麵都達到了最佳狀態。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今日之戰,即便是全力以赴,也難知結果如何。
睜開眼睛,眸子裏繚繞的絲絲黑氣消散,風揚重重的吐出一口鬱氣,便下床洗漱了一番。
剛剛洗漱完畢,采兒也是從外麵推門走了進來。她臉上仍舊掛著那一抹動人的笑容。
風揚上下打量了一番和昨日形象並沒有變化的采兒,隻是換了一套衣裳,依舊是那般動人嬌媚。
收回視線,風揚笑問道:“偷了什麽”
“姐姐偷人去了。”采兒眼角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像似故意在挑逗風揚一般。她知道風揚晚上肯定是在修煉,故而也沒有回來打擾,到早上才趕過來。
“人呢”風揚淡然問道。
“我帶你去看。”采兒笑著說道,旋即便轉身朝外麵走去。
風揚也毫不猶豫邁開腳步跟了上去,下樓時遇到掌櫃,掌櫃卻是滿臉曖昧之色的看著風揚。
見昨日還滿臉疲憊的風揚,此刻卻是容光煥發,精神抖擻。采兒不禁笑著問候道:“兩位客官昨日睡的可舒服”
“恩。”風揚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沒有和掌櫃過多交談,徑直跟上采兒。
掌櫃回頭盯著風揚頎長卻稍顯健碩的背影,眨巴了一下嘴巴,這小子有前途。
跟著采兒穿過一條街道,走進一棟小屋。小屋並無裝飾,僅僅隻是擺著一張木床,赫然就是風揚半年前受重傷,采兒讓他藏匿療傷的屋子。
時隔半年回到這裏,風揚卻是突然有些恍惚,這修煉生涯當真是歲月如梭,沒想到就已過去了半年時間。
此時小屋的木**躺著一個人,一個女孩。
女孩身姿曼妙玲瓏,皮膚晶瑩剔透,一身單薄的衣衫遮體。即便是躺著,那含苞待放的胸脯也是高高聳起,挑逗著風揚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