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鈍”
“嗤嗤”
光刃切進肉裏的聲音
拿著匕首去殺螞蟻到底是什麽感覺現在寂寞雨荷他們知道了,很憋屈很無語很驚險的感覺
雖然眼前的血蟻有拳頭大小,但不管怎麽說依然是螞蟻想要擊中他們對眼力反應能力等的考驗是非常大的。因為如果不蹲著就夠不著對方,而蹲著身體的騰挪又很不方便,所以如此的廝殺危險程度實在是非常高。
寂寞雨荷右手的匕首一個前推橫切,將一隻血蟻的腦袋切成兩半,血蟻臨死前兩隻前足的爪子刮在她的手掌兩側,留下了兩道長長的血痕。血蟻的腦漿和墨綠色的汁水噴濺在她的手上、匕首上,一股惡心的腥臭味。
沒有皺眉沒有停頓近乎麻木而又利索地將左手的匕首狠狠地插進一隻已經衝到腳邊的血蟻,將它釘在原地。一個拉切,將血蟻的後腹部分成兩半,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將另一支血蟻掃開。
兩把匕首配合著,或掃,或切,或刺,暫時將血蟻攔於麵前,隻是體力和精神的消耗實在太大了,身心疲憊。
寂寞雨荷眯著眼睛,眼前的蟻群連成一片黑影蠕動著,無數的巨大頭顱近在眼前,晃動著。凸出的眼睛,紋路清晰。那長長的觸角和幾對步足擺動得更加勤快了,如鐮刀般的巨大下顎讓人心生畏懼,隨著它的一張一合,內側的針刺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女人似乎天生就對這樣的動物心生厭惡,特別是螞蟻長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實在是讓寂寞雨荷心裏一陣陣的惡心。
看著眼前殺之不盡的螞蟻,聞著陣陣惡臭,如果不是身後的人不斷地提供火力支援,或許寂寞雨荷他們連揮舞匕首的勇氣都沒用了。
眼睛裏所能看到的就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紅色,螞蟻如此大數量如此多,當你直接麵對它們的時候,實在是對心理防線有很大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