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通常都很勢利,信任與不信任大多時候取決於對自己是否有價值。
慕容軒深深理解這個道理,所以他要以實力來顯示出自己的“可利用價值”。
白駒過隙間,慕容軒以守衛士兵肉眼難見的速度離開了城堡,直朝外城西門的方向奔去。
外城似乎已經禁嚴,極少看見有民眾在街上遊走,不時會有一支輕騎兵的隊伍在四處巡邏,十足的戰備時期狀。
“天,這些垃圾還真會找麻煩。”抵達了西城門,慕容軒臉上閃過一點厭惡之情,入眼之處倒還真是頗為諷刺情勢幾乎是一麵倒,各種奇異形狀的怪物殘忍屠殺著人類士兵,而他們可以做的事隻是死亡、死亡、還是死亡
雖然慕容軒是絕對不存在“憐憫”這種感情的,可倘若就這樣眼看著怪物門衝進城門,自己要想再將它們一網打盡就不那麽容易了。心念閃動之間,慕容軒已經潛行到了一個正被十數名士兵包圍攻擊著的怪獸身邊。
怪獸群中以這種東西最多。它長相醜陋,四肢伏地爬動,很像是大了幾個型號的狗,隻是沒有皮毛,全身都包裹著似甲非甲的異物,士兵們的尋常刀劍甚至不能在它上邊劃出一絲痕跡來。而它攻擊的武器除了獸類普遍愛用的尖爪利齒外,還有那長在頭顱兩側的尖銳觸角,鋒利有餘的同時又可伸長,往往可以在穿透一名士兵的身體之後繼續勢如破竹的如穿糖葫蘆般連殺數人。
慕容軒觀察過後,身形忽現,一拳轟向怪獸龐大的身軀,甫一接觸,那怪獸就被擊飛出十幾米遠,壓在了幾名逃避不及的士兵身上,頓時血肉橫飛。
看見被自己一拳打得凹陷出深坑的怪獸身軀,慕容軒臉上lou出不滿,顯然剛才的一拳他是有信心將它擊殺的,沒想到這自信竟變成了狂妄。
“啊這個人、這個人居然空手把凶犬獸打飛了”周圍的士兵臉上皆是愕然之色,對這個突然出現還不知是敵是友的慕容軒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