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慕容軒來說,可以掌控別人的命運即是強的這個觀點早已植入其心深處,自然對維爾基利的話不以為然,又再反問道:“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你為什麽不救下她、讓她不用死去呢”
“命運是不能違抗的。”維爾基利的笑容顯得有些堅硬,而這樣的理由卻是連她自己也很能說服。
慕容軒不再多問,他們已經穿越數道牆壁,來到了氣氛陰森的拷問室中。
時而聽到淒厲的哀號聲音,儼然是某個可憐人正被無情地施以重刑,由那個肥豬領主的作風來看,多半都是一些不願意屈服於他**威的人。
見義勇為一向不是慕容軒的性格,他的觀念中隻存在弱肉強食,憐憫弱者的行為不僅對力量的玷汙、也有可能會成為致自己於死地的愚蠢之舉。
“為什麽這些人如此貪婪,任何神的詛咒與警告在他們耳邊不過是一陣無聊的風,滿腦子裏想到都是如何得到世界的權力和財富,難道難道他們都不曾想過生存的意義嗎”
單獨的牢房中,少女跪立於鋪滿茅草的地麵上、一頭金色直發披灑在胸前,雙手合握作祈禱狀,對著那僅僅能滲透進來一絲半縷的光芒悲戚訴說著。
“她就是莉瑟麗婭,預言者。”因為之前已經介紹過,所以維爾基利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
“她會從這裏死去”慕容軒對於維爾基利的“靈魂選取”並不了解,隻是這個牢房的感覺會讓他想起自己被邪天宇捉去時的地方、心裏一陣不舒服。
“正因為不能這樣,所以才需要我靈魂選取者的存在。”維爾基利說罷,聖潔的白光強烈迸發,將屋子照耀得異常光亮。
“神、是神嗎您聽到了我的呼喚嗎”莉瑟麗婭有些激動,連忙站起了瘦弱的身軀、四處張望。
“不,這裏沒有你的神”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胖男人和那個尖嘴猴腮的齷齪男人一起走了進來,而維爾基利釋放的聖光也驀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