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房屋裏就剩下一麵查克拉形成的鏡子和一個女人。一個白的出奇,沒有血色的絕美的女人。她注視著鏡中團長的身影,冷冷的,淡淡的,忽幽幽的道:“你答應的事情”
團長打斷她的話:“我答應的一定守約。”女人不說話了,望向別方。鏡中身影漸漸模糊,查克拉鏡慢慢消失了。她呆呆的望著剛才那鏡子出現的地方,神色茫然。不知過了多久,她嘴邊慘然一笑,喃喃道:“綺月啊綺月,出賣了親朋好友,這真的值得麽”綺月眼角淌出淚水,低聲哭泣著。忽然,她揚起了臉,自言自語道:“值得,值得的。”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很是堅定,隻見她轉過身去遙遙走向黑屋深處,身影漸漸模糊,消失了。
綺月的心裏很亂,她緩緩的走著,走著,心中兀自想著那個人的樣子。
夜已深,沒有人為她披上可以禦寒的衣物,沒有人告訴她此時她應該怎麽做,沒有人溫柔的看著她,再突然的親她一口,看著她漸漸泛紅的臉龐柔聲道:“小笨豬,這麽晚了在外麵瞎逛什麽”
因為,唯一一個可以,並做了這些事情的人,永遠的離開了她。
她哭了,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想起他,不知道是多少次哭了。綺月總是問自己,人的眼淚到底有多少,為什麽總是流不幹為什麽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想著的那個人的音容笑貌總是變得清晰異常,在頭腦中揮之不去
綺月慢慢的走著,走向那間小屋。
伸出蒼白的手,綺月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這已經不知是多少次步入這間小屋了,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不變她多想讓那個人從裏麵開開門,張開雙手,嘻嘻一笑的對她說:“小笨豬,你傻了麽傻了我可不抱你了啊”
淚水總是不爭氣的流出來。在別人麵前,她冷酷,她淡然,此時的她哪裏還是那個冷冰冰的綺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