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神了吧想什麽呢
沒。 季子墨掩飾的幹咳一聲,麵色凝重問道:你記得蘇清眉
記得,她跟我是鄰居。
鄰居會不會是石林記錯,蘇清眉怎麽可能是他鄰居季子墨暗自納悶。同時,他既然知道蘇清眉,怎麽沒有提到另外一個跟他親密無間的女人難道他忘記了
石林突然爆發誇張大笑道:看把你緊張得的,她是蘇清眉但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隻是名字相同而已。
季子墨對石林的話,表現出不置可否的神態。他修長的指尖撫了一下自己的鼻頭,悵然一笑緊張毛線,在談你的事,別瞎扯。
石林卻好像沒有聽見季子墨的話,而是顧自滔滔不絕的說道:蘇清眉忒可憐,真的,她婆婆簡直不是人,不斷在她老公麵前挑唆,還監視她的行蹤。
季子墨閉眼模式,聆聽對方的講述,彷如看見兩個蘇清眉。一個是他心目中的蘇清眉,另一個容貌不清晰模糊狀,兩個蘇清眉以淚洗麵的樣子真實也立體的映在腦海中。他的心再次被狠狠紮了一下,疼痛加劇,麵色慘白。
你沒事吧
什麽季子墨從不會在他人麵前流露出自己的情緒,哪怕是因為聽到關於蘇清眉的事,心疼得難受,在石林的眼裏依舊是一副漠然淡定的樣子。
他季子墨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尊,中看不中用的雕塑。他不懂風華雪月,不懂紅樓西廂,情商為零。要不是這樣,他怎麽會錯過蘇清眉
蘇清眉喜歡季子墨,石林早就知道。
曾經,蘇清眉偷偷的在石林麵前打聽季子墨所有情況,並且每一次來凱旋門歌舞廳坐的位置依舊是他們初次相遇遙遙相望的那個角落,可每一次都是他季子墨毀約。
真相是,季子墨有苦衷,蘇清眉每一次托石林帶信約他,每一次都奇怪的遇到一些不好的事耽誤了時間。其實每一次他都來了,隻是遲到一個小時或者半小時,每一次來都呆呆對著那張已經空了的位置,呆到很晚才不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