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一路上都在想事,不知道把石林丟了,還以為他跟自己一起上車的,直到下車之後才發現就他一個人。
石林還在桂王橋車站,這個傻子
嘴裏嘟噥一句,進了醫院,直奔重症監護室去。去了才知道蔡曉嵐今天早上突然醒了,而且情況有所好轉,已經轉到特殊病房去了。
季子墨在護士的指點下,去了特殊病房。
所謂的特殊病房,就是有專人護理的病床,反正有人支付醫療費,蔡曉嵐的家人才不會憐惜這筆錢。
去到特殊病房門口。季子墨沒有敲門,而是從病房門最上麵的玻璃觀察病房裏的病人。
病房裏沒有其他人,蔡曉嵐頭上纏有藥用紗布,身上的管子少了一些,心髒監測儀等醫療器械發出輕微的響聲。
本來看似挺安靜的氛圍,季子墨也不打算馬上進去,他還得等石林趕來再說。可就在他掉轉頭的時候,忽然看見仰臥的蔡曉嵐出乎意料的坐了起來。
接著她做了一個讓人十分驚訝的舉動,竟然拔掉腰部的管子,伸出指頭去摳。季子墨看見指頭上帶出一線血紅色,是血,他驚訝來不及喊人,一腳踢開門衝了進去。
蔡曉嵐對衝進門來的季子墨露出一抹陰森古怪的笑,更加大肆的用指頭摳腰部的創傷部位。
你幹什麽季子墨伸手去捉住她的手,豈料到,她力大無窮,臉上的笑意更甚,手一揮,把季子墨硬生生的撇開。
季子墨感覺不對勁,他從蔡曉嵐的眼眸中看出邪惡的神采,她不是蔡曉嵐。
他想起了出現在駕駛室司機台的女鬼,不由得大怒道:你不能搞她,冤有頭債有主,蔡曉嵐跟你沒有什麽過節,你這樣太過分。
哈哈過分哈哈,你懂什麽叫過分嗎不懂,就滾吧蔡曉嵐說著眉頭擰起,麵部扭曲,目呲欲裂的表情,咬牙切齒道:我要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