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現在的蘇清眉是沒有意識的,就是有,也是石林給替代了。
石林好像很受用,任憑老媽抓住進了屋。
老人顫巍巍,小碎步進屋裏。口裏重複季子墨的話女朋友卻沒有要鬆開蘇清眉的意思,就那麽抓住,從門口帶到堂屋裏。
堂屋裏,四麵牆麻麻點點空無一物,最上麵供奉了祖先牌位的神籠。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季子墨使勁的吸吸鼻子,還是沒有聞出來這股味道是什麽。
石林老媽一直把蘇清眉抓住走到廚房。季子墨隻能默默無語的跟在身後,也去了廚房。
廚房裏煙霧繚繞,有飯菜香,炊煙嗆人,迷眼,還有一股子潮濕的氣息。
餓了吧你叔馬上就回來了。
季子墨以為石林老媽說叔是他的幺叔。也沒有在意,隻是在按照老人的意思,擺放桌子,碗筷,把鍋裏的食物端上桌子。
蘇清眉一個勁的衝季子墨眨眼睛。
要是在以往,季子墨覺得沒有什麽,可現在石林在蘇清眉的身上。蘇清眉就是石林,所以他看她眨眼睛,懶得理睬,還把頭別開不看她,特麽看著別扭死了。
外麵傳來噗通噗通拖步行走的聲音,季子墨看蘇清眉渾身都在顫抖,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她身邊的石林媽,滿是皺紋的臉上綻開一抹古怪的笑。
老頭子回來了。看老人說得那麽親切,外麵的人倒不像是石林的幺叔,更像是她的老伴,石林老爸。
接著,季子墨身後傳來一聲鈍重刺耳的吱嘎聲,這是農村木門特有的聲音。有人進來,喘息聲清晰可聞,哐啷一聲重響,有什麽東西丟在角落裏。
一抹黑影從季子墨身上掠過,喘息聲挨著他坐下。
季子墨本能的扭頭看泛著油光的臉上,鷹鉤鼻,眸光碎出一抹懾人的冷光。嘚在接觸到這一束眸光時,前者猛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