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中年男人正跟季子墨因為他不是小區住戶的問題鬧得不可開交,從小區門口外麵跑咚咚進來一神色慌慌張張,大口大口喘息,說話結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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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有~有瘋子摸我奶子。
啥中年男人姓董的。女人應該是他婆娘,在聽婆娘講有人膽敢摸她的奶子,一對眼珠子瞪大就像要擠出眼眶那樣,咬牙切齒衝婆娘怒吼道:是那個烏龜王八蛋敢摸你
女人哭喪著臉,朝身後指了指說:就那瘋子,他追來了。
老董丟開季子墨,大跨步走出小門,來到門外。老遠就聽見一拖腔拿調哼唧的聲音:金奶子,銀奶子,爺摸一下,睡一覺就變成了豬奶子。
聽這對活寶說的話,季子墨一笑置之,看老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唱歌瘋子的身上,就趁機溜進小區。
師父的門還是老樣子,鍾馗畫隻有一角還貼在門上,在對流風的帶動下,一下一下的抖動。
季子墨開門進去開燈,鼻子沒來由酸酸的感覺,隻那麽漫不經心的一瞥,霎時渾身一震,定住在原地。
在師父那張不大靠牆的餐桌上,整齊擺放了一些東西。
季子墨走過去,沒有敢伸手去拿,而是一件件一樣樣的看。這些東西好奇怪,一件杏黃色道袍,一把古色古香的桃木劍,還有一從沒有看師父使用 過的八卦鏡。
這是什麽意思這些都是師父的還是誰放在這裏,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餐桌上沒有放什麽東西吧。季子墨吸吸鼻子,想要從空氣中吸到師父存在的氣息。
然後,對空蕩蕩的屋子裏喊:師父,師父是你嗎
屋裏沒有答複的聲音,季子墨重新把視線定格在折疊好的杏黃色道袍上,還有這把乍一看就很有些年生的桃木劍上。
他的身子僵直住,提起杏黃色道袍。有東西從道袍上掉下來,他看是一張紙。